上官錦雲望著溫恒,突然想到了月圓之夜夢到的那些過去。
如今站在她麵前的溫恒,和年少時的溫恒可真像。
所以,她突然改變了注意。
上官錦雲勾唇一笑,說:“回南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溫恒見她鬆口,眼眸瞬間一亮,連忙問:“什麼要求?”
見他如此迫不及地,上官錦雲眼中閃過狠戾,他就這麼想著把自己抓回南國處死?
心中暴虐湧動,眼中閃過一抹暗紅,接著她便冷說:“溫恒,我可不敢就這麼跟你回南國,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不過,你若是肯站著不動接三掌,我便跟你去南國。”
溫恒心中一痛幹澀說:“阿雲,我不會再傷你……”
上官錦雲嗤笑一聲,便說:“溫恒,十年前你在往生涯刺我的那一劍,我至今還疼著,你說我會不會信你?”
溫恒握緊手中佛珠,卻怎麼也抑製不住渾身的痛苦,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那一劍不是他刺的嗎?
可她哪裏還會信他?
深呼吸平息了心中的痛苦,溫恒便輕說:“我答應你,但你也要說到做到。”
活落,就見上官錦雲淩厲一掌襲來!
她還嘲諷說:“放心!我可不想某些道貌岸然之徒!”
一掌下去,溫恒悶哼一聲,向後劃出了很遠的距離。
他咽下喉嚨的腥甜,緊緊望著上官錦雲,眼底閃過一抹蒼涼。
她恨他,他以為他能坦然麵對這些,可是他卻發現,他根本做不到。
望著她的恨意,他甚至連正常的呼吸都穩不了,更別談運功。
可上官錦雲的第二掌卻到了!
“哢嚓”一聲! 溫恒的左手臂生生被上官錦雲的掌力震裂!
他無力單跪在地,唇角溢出鮮血。
上官錦雲收掌,沒有繼續第三掌,隻凝眉望著溫恒,心中詫異至極。
溫恒竟然這樣弱了?
當初在往生涯頂,她可是領教過他的功力的,十年過去,他竟然不進反退?
詫異過後,她卻嘲諷說:“溫恒,你的功力退步的這麼厲害,該不會是你的佛祖知道你動了妄念,收回了對你的優待了吧?”
溫恒低垂的眼眸微動,不敢看上官錦雲的眼,他確實生了妄念。
他每日每刻,都在想她。
想得快要瘋了。
可卻聽上官錦雲說:“溫恒,為了上官華嫣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可曾後悔?”
溫恒猛然抬頭望著上官錦雲,他哪裏是為了別人?
他的妄念,他的修行,他的堅持……那些好的壞的分明隻是為了她一人!
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都在她的嘲諷下消了音。
他抿了抿唇站起來,隻說:“還剩最後一掌。”
而他這沒有半點解釋的態度,卻加深了上官錦雲眼裏的冷意,她運力出掌,餘波把周圍的竹子吹得東倒西歪。
不遠處的阿紫阿青兩人都也都為站穩,溫恒站在遠處,腳下已經印下了兩個深坑。
他一直望著上官錦雲,眼中沒有一絲粉飾太平的平靜,隻有滿目的情深和化不開自責。
可上官錦雲眉心處的曼珠沙華又宛如被重新沁了血,她此刻根本注意不到溫恒是什麼神情。
“溫恒,這是你欠我的!”
這一掌下去,溫恒立即吐出一大口鮮血。
可他竟然還沒有倒下,而是伸手扯住她的手腕,滿目傷痛說——
“阿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