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陌以蕘恨得咬牙切齒。
“對自己老婆的下流不叫下流……”顧易堔捏了捏她漲紅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欲/望,若不是她受傷,他估計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手從她腰際滑下,繞道床後,拿了升降的按鈕。
緩緩的,病床被躺平,他眼疾手快的扶著就勢就要倒下去的人兒,輕輕的放平。
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手指悠悠的拂過她染了自己鮮血的唇,似乎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吻你,是不是比你去喜歡聿崢感覺要好?”
“……”
陌以蕘被他的話弄的一下子就像是有了語言障礙,緊緊的皺著眉,心頭慢悠悠的漾著莫名其妙的情愫,她弄不清楚這樣的情愫,隻覺得眼前的他給自己帶來的衝擊很強烈,強烈到她有些迷糊,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卻被他再次的按住肩頭。
男人低了低頭,張口,直接在她顯眼性感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嘶……”
力道不大,但疼。
手指拂過自己留下的淺淺牙印,在她白希嬌嫩的肌膚上,像是開了一朵花,配上她染了自己血的紅唇,顧易堔沒來由的覺得,好看。
滿意的勾了勾唇,直起身,轉身走了出去,不然他再呆下去,不會保證自己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
他的身影在病房裏消失了很久,陌以蕘才緩緩的回過神來,閉了閉眼,又讓情緒沉澱了很久很久,懵懂的神思才有些許的清醒。
睜開眼,不自覺的伸手摸上自己頸脖的鎖骨處,皺了皺眉,手指可以摸出被咬了一口還餘下的奧凸紋路,是他咬下的牙印,像是刻了一個章似的詭異。
忍不住伸手揉了再揉,像是想起什麼,微微的撐著起身,抽了放在一邊的麵巾紙擦了擦被他的血染了的唇,鮮紅的血液印在白色的紙上,她盯著麵巾紙,秀眉皺的更加的緊,咬咬牙,把手裏的麵巾紙揉成一團,丟進了一邊的垃圾筐裏。
想了想,她還是掙紮著起身,扶著醫院病房配備的拐杖,下了床。
才開了門,兩個她不認識的男人便轉頭伸手攔住她的腳步,陌以蕘有些詫異:“你們是誰?”
“少奶奶!我們是顧少讓來保護你的!”其中一個以非常響亮的嗓音回答,惹得走過路過的別的病人家屬不由得側眼。
陌以蕘抱歉的看了人家一眼,壓製著胸腔內要暴走的衝動,抬了抬拐杖指了指外麵:“那個……我要去廁所。”
兩保鏢相互看了一眼,不解的問:“那個……少奶奶,病房裏不是……”
“哦,那個,堵住了。”陌以蕘挑挑眉,撒謊不打草稿,這該死的顧易堔,他不在還找了兩個人守在這裏,怎麼,是要限製她人身自由嗎?哼,她偏不!
“啊?”
“堵了?”
兩保鏢嘴角抽了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對啊,所以我要到外麵去上廁所,你們,嗯,幫忙找個人來修理。”陌以蕘大大方方的繞過兩人,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還是放心不下聿崢,必須要親自去看看,不然她怕自己要糾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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