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1 / 3)

泥滾滾幹脆的把老大巫山峰交給了他們,雙方商量好了,一天之後再來繼續給泥滾滾治病。

完全治好之後,黑泥部落就會將能夠帶他們去長枝部落的向導交給他們,至於其他鬥巫的獎品,依舊放在黑泥部落,他們可以隨時來取。

白銳堅定的謝絕了泥滾滾留他們下來參加狂歡的邀請,白銳和獵星回去找木族人了——他們狂歡的“大餐”,掏幹淨了腔子的活人,已經都擺上來了,留下作為主客一定會被分到最好的肉,再怎麼融入這個失控,吃人肉還是算了吧。

***

回去的路上沒再騎蛇,兩個人赤腳走在星空下,如果獵星手上沒有拎著一個幹瘦的老人,倒像是約會。再次被“救”的山峰這次閉緊了嘴巴和眼睛,顯然是打定主意做一個鋸嘴葫蘆。

“看來黑泥部落說的是真的,樹梢部落根本就已經不存在了,還是被山岩部落滅族的。正好還有一個山岩部落的老巫,交給諾麗絲,她正好用這人來祭祀自己的族人。”

“你的同伴聽不懂這種語言,想要跟我說話,直接跟我說就足夠了。”山峰眼皮掀動,終於說話了。

“你還能帶我們找到樹梢部落嗎?”

“你相信我能打你們找到?”

“我誰都不相信,我隻是為了達到目的收集更多的消息而已。”

“你們要找的是母樹的樹汁,我不知道樹梢部落現在怎麼樣了,但我知道他們的母樹在什麼地方。”

“謊言!”當諾麗絲知道山峰說了什麼,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她抓住山峰,看情況是要把老人撕碎,“厚顏無恥的人!你怎麼敢說知道母樹在什麼地方!”

“那個小巫又怎麼可能身上帶著母樹的樹枝?”

這句話讓能聽懂的人都怔住了,尤其是白銳,自打發現蜂子們在他不在的時候就自動保護裝著蜂巢的草筐後,他就經常性的把草筐“遺忘”了,現在他正抱著草筐朝身上背呢,聽到山峰的話他把筐又放下了。把那一小截樹枝被白銳放進了蜂巢裏,就連同行的木族人也都隻是心裏清楚,可樹枝的事情他們提都沒提,這個老人怎麼肯能發覺得了?

“看我的耳朵……”山峰長歎了一聲,他的耳朵……他不提沒人注意,這一下子才發現他耳朵的上耳廓不對勁,不是正常人的那種彎過來的圓滑弧度,那是傷疤,這就像是耳朵上邊應該還有一截,但是被割掉了。

“你是被驅逐者?!”

白銳挑挑眉,被驅逐者應該也是木族人,山峰對母樹的樹枝有反應,不知道因為他是個巫的關係,還是木族人都有。

“對,我是被驅逐的,因為我愛上了一個山岩部落的女人。割耳雖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是離開樹梢部落之後,我反而得償所願。山岩部落並沒有和樹梢部落發生衝突,毀滅這兩個部落的是長枝部落。”

“木族人……”

“木族人不會傷害同族?曾經樹梢部落和山岩部落也是這麼以為的,得到的就是滅族的結果。我的妻子和孩子們都死於那場戰爭,你們可以不信任我,但隻要你們去到長枝部落,那就再也別想回來了。”

“既然他知道樹梢部落的母樹在哪?那就讓他帶我們去。”白銳看著山峰,“別再談什麼條件了,你想讓我們做事,那就得讓我們確認自己有利可圖。如果你讓我們找到了母樹,拿到了樹汁,那我們就回來滅掉山岩。”

“……”

“別猶豫了,如果你真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那麼渴望複仇,那就該知道,我們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不能在我們麵前證明自己,那你也就隻能懷揣你的那些不甘去死。”

“就算最糟糕的結果,我也能救活一棵母樹。”山峰看向了諾麗絲,點了點頭,“你們蓉當年是因為自私與嫉妒才會離開,但畢竟也是樹梢部落的延續。”

諾麗絲一驚,匆忙看向白銳,萬幸白銳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白銳,我們蓉部落……”從山峰那裏沒什麼可以知道的了,諾麗絲拉著白銳避到了一邊。

“我對你們蓉部落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不感興趣,我和你們的情況就是一筆交易,我需要知道的隻是樹汁在哪裏,怎麼把樹汁帶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感興趣。”

“非常感謝。”諾麗絲這麼說,可多少有點失落。不過她振作得也很快,“你說好了要給那個老巫去治病,現在多了這件事怎麼辦?”

“你們和鹿腿帶著山峰還有草芽和那個小姑娘去山峰說的地方,我和獵星六天後去長枝部落。”

“可我們怎麼聯係呢?”

“這給你。”白銳抬手,四隻大蜂子在他小臂上停成了一排,“無論是成功得到了樹汁,還是出了意外,你都可以這樣。”白銳做出畫五角星的手勢,“連續三次,它們就會來找我。如果你們都死光了,它們也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