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星可是經常濺了自己一身血的,他會說這種話,原因是什麼也是一想就知道。
其他黑泥人就扔在那一邊,蜈蚣們圍在他們外圍,白銳也不給他們解毒,任由他們疼痛得痙攣,口吐白沫,乃至於休克昏厥。他放出了大蜂子,去給木族人引路,就在這裏紮營等他們過來。
當一天過去,這些黑泥人一個不少的都恢複了清醒——白銳挺可惜竟然沒疼死倆仨。當然,不是說這時候毒性就退去了,他們一個個依舊臉腫得如同豬頭,外加臉上肌肉抽搐不停就是證據。他們隻是……適應了,隻能說人體的承受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除了疼痛之外,這些人一個個眼神平靜淡漠,其中臉最腫的那個,在看清情況之後扯著嗓子喊:“白巫!我們願意做你的戰士!”
白銳在心裏冷哼一聲,這種的,做我的戰士?隻是聽他們說出這種話,都想吐!
“我是來接受你們黑泥人輸給我的五十個奴隸的。”
黑泥人略微有點小騷動,但是看著搖動頭上觸須的巨大蜈蚣,大多數人都沒廢話,有兩個還被同伴捂住嘴巴,製住四肢。
那說話的人怔了一下,立刻就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高呼著:“主人!”其他手腳沒被占著或者壓著的人,也都跟著跪伏在地上,呼喊著“主人!”
之前白銳還想著這部落中二,看來他們隻是在自認為自己強盛的時候中二,在麵臨生存的威脅時,還是極端能屈能伸的。白銳點點頭,無所謂他們怎麼稱呼。反正他們都是要死的。
“阿爸!我們怎麼能做奴隸!”被壓製的其中一人在被放開後,立刻竄到了剛才帶頭說話的人身邊。不過他還算沒有傻徹底,用的並不是原來黑泥人說的話,而是另外一種語言。
可惜,無論他用多偏遠的語言,在他開口說話,並且被白銳聽到之後,那也都是沒有秘密的——當然這個前提是白銳的點數現在非常的充分。這個聲音和說話的強調他倒是有點熟悉,這不就是那個歡樂多的中二少年嗎?看來另外那個人就是部落的首領了。
“不做奴隸,難道做百足獸的糞便嗎?而且我們的巫和戰獸都死光了,周圍的部落都怨恨我們,如果不跟著這個白巫走,你認為我們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我是巫!隻要我吃了那個該死的白……”
“啪!”首領打了中二少年一巴掌,打得他滿嘴是血的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手一摸嘴,除了滿手鮮紅色的血還摸出來了兩顆牙,“阿爸!”他顯然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這樣對待他。
“不要總是想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的事情!”首領的豬頭臉整個漲紅了,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烤熟了的豬頭?然後他大聲的對部落裏所有活下來的人說,“不要以為我們黑泥人成為了奴隸,就再也翻不了身了!白巫是一個強大的巫,但他身邊現在隻有一個廢物,想來他的部落也不大,如果我們能讓他看到我們的強大,從一個奴隸變成一個背後站著強巫者的戰士也隻是眨眼而已!而且,長枝部落一旦得到消息,一定會派人來,如果白巫和長枝部落打起來,無論誰勝誰敗,我們都能得到巨大的好處。”
看來首領會說的這種話,黑泥部落的其他人也都能聽得懂。現在,幾乎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和向往,包括另外一個剛才不甘願而被壓製的人,甚至很多人都笑了出來。
“是呀,我們這樣的勇士,很快就會被那個大巫看出我們的強大的。”
“嘔……”偷聽的白銳惡心的又想去嘔吐了。
“怎麼了?”
“聽到了某些人的過度yy,惡心得想吐。”白銳把那些人說的話說給了獵星聽,獵星聽完之後,果然和他一個表情的,都是想吐又吐不出……
不過獵星也有擔心:“看來他們讓其他人去給長枝部落送信了?”
“不用擔心。”
“因為地震的關係,消息不會送到?”
“人可能死在半路上是一方麵,另外,就算消息送到了,長枝部落所在地地方可不算近,想要有大隊人馬過來,少說要有幾個月的時間,而幾個月的時間,我已經能做到比現在更多的事情了。”白銳看了一眼放在小青身邊的,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草筐,那裏邊第一批碧蝶就要孵化了。
他和獵星入冬悶在地洞裏的時候,就已經吩咐傻白開始孵化碧蝶,隻是孵化的時間比他想的要長。另外因為一直在趕路,跟出來的又都是兵蜂,不善於采蜜采粉,幼蟲的食物跟不上,所以沒辦法哺育因為收了大呱二太而開啟的幻蠱。至於最近收了金角銀角而開啟的枯殘蠱,更是沒辦法哺育了——幻蠱可以化為金蝶,枯殘蠱可以化為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