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也有公安部門的人過來找過他幾次,後來大概查明,那件爆炸與盧先生無關,所以才撤銷了對盧先生的逮捕。後來盧先生覺得,人們都相信他有法術,於是就開始關注家鄉的各種神秘事件。有一次,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張羊皮卷,竟然看懂了一點東西,隨口開始修煉法術,這一練。還真學會了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恰好是這些東西,讓盧先生成為了傳奇人物。
至於埋假墓,編造了一個取寶劍墜崖身亡的謊言,一來是為了掩飾自己取寶劍的罪行,讓彝人部落的人不再追究,二來,也是為了躲避一群人的追殺……
那盧先生,剛說到這裏,頭腦就不正常了,開始嘻嘻哈哈起來。
他抱住我,親了兩口,摸著肚子說:“兒子,咱們哪裏弄東西吃去,我肚子好餓啊!”
這家夥,百分之*十,是修煉法術的時候,給弄走火入魔了。
盧先生告訴我,那張羊皮卷上麵,記載著許多東西,他這個年輕時候當過教師,讀過許多古文獻的人,都隻能看懂不到十分之一的內容。
“幹爹!你那張羊皮卷,可以給我看看不?”我詭秘地問。
盧先生白癡一樣看著我。“啥羊皮卷啊?”
他的反應,讓我十分鬱悶。這老家夥,清醒的時候,就記得羊皮卷,但是卻不告訴我。一糊塗的時候,會告訴我,卻記不住羊皮卷。我想,大概是那羊皮卷非常重要,他才可以抹掉了自己的部分記憶,以便在頭腦不清楚的時候,不要泄露給他人。
不過,我這時候,已經很高興了。
至少,他讓我知道,的確有《伏羲心經》的存在。
盧先生雖然瘋,但好在他還記得這洞穴。如果他把這給忘記的話,我真會殺掉他。
兩人繼續往裏邊走,漸漸的,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談話。
原本,我帶著盧先生,準備繼續往裏邊走,先打探一下情況再說。
可是,那盧先生,剛看清坐在洞廳中的人,便風快地衝過去了,長劍在火光中閃出幾道光芒,我在他身後聽到他在大喊:“畜生!畜生!”
那裏邊的人,見盧先生過去,也都嚇了一挑,忙掏出手槍啪啪幾聲朝盧先生射去。我心想,完了,這老家夥,就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不過盧先生畢竟非等閑之輩,那子彈哪裏能夠打到他,我隻叮叮當當幾聲脆響,就看到盧先生的劍上,火星四射。
正驚歎,忽然感覺大腿像被什麼刺了一樣,我低頭一看,我草他奶奶的,一股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已經把我的褲子印濕了。
我哇哇大叫,朝瘋老頭喊:“打個錘子!老子被飛彈射中了……”
盧先生和裏邊的人聽到我的喊聲,也都驚愕地回頭看著我。
我捂著大腿在地上跳,衝裏邊的人喊:“別打了!別打了!”
那裏邊的人,就像認識我一樣,見盧先生收了劍,他們也把槍插在腰間。
盧先生跑過來,抱著我又是心肝又是寶貝地喊:“兒子!忍住!”
我抱著盧先生的脖子,回頭去看裏邊那兩人。
“老頭,別傷害他們,那兩人,我看不像壞蛋。”
盧先生聽了,將我哐當扔在地上,長劍又從腰間扯出來。我心想,這下慘了,忙在地上連爬帶滾,摸到一個鍾乳石的後麵藏著。盧先生喊:“畜生!拿命來!”
那兩人正在飛快地裝子彈。
這時我靈機一動,大喊:“打個錘子!”
那邊的人又回頭來看我。我爬出來,坐在鍾乳石上。朝那邊招手。
老頭子過來了,那兩人也過來了。
我說:“老頭子!你認錯人了,你頭腦有問題,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兩人是我的兄弟,都是外地來的,帝都人士,他們不可能和你有仇啊?”
老頭子摸著腦袋問那兩人:“你們是從帝都過來的?老毛家那兒的?”
那兩人中,長相清秀的說:“是啊!老毛是我鄰居!”
老頭子哈哈笑起來:“他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很風流?”
另外一人說:“那還用說,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幾人一說,老頭高興地跳起來。
那兩人,好像對這老頭,也有些內疚什麼的,總之,看他們的表情,並不想置老頭於死地。“你們看見我我爹了嗎?還有兩個年輕人。”
那兩人中有人回答:“他們都在,已經問清楚了,是場誤會。”
剛說到這裏,我感覺一陣疼痛,從大腿傳來。
低頭一看,盧先生已經用劍,把我大腿裏麵的子彈頭挑出來了。那子彈頭剛出來,他又啪地一聲,將一塊狗皮膏一樣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腿上。我一看,感覺這才放心了一些。那老頭的藥,應該比我爹的膏藥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