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娘子當然就是吳三桂的老情人。吳三桂兵敗後,這女人就連同吳三桂的財富一起失蹤了。在遠征的前一晚,我在燕巢仔仔細細研究了一下地圖。
到了晚上*點鍾,我把大家召集起來,看咱們這群人通過什麼方式進入雲貴高原。
想一想,五十人一起出門,而且一個個陰陽怪氣的,必然十分惹眼。
咱們現在做的這些事兒,最好是不要讓別人知道。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有人說坐飛機,有人說坐火車,還有人說開私家車去。搞來搞去,大家的意見都統一不起來。小六子的意思是,他和小李子先帶盧先生離開。盧先生雖然瘋癲,但誰都不難看出,他是老江湖,對雲貴高原這一帶,可謂是了若指掌。
小六子帶著他,可以打先鋒,提早去把雲貴高原那邊的情況摸清楚。
可他的話剛說出來,就遭到了我爹的反駁。我爹指著小六子說:“你龜兒子的,根本就不是人,你傷了我兒子,現在卻想丟下我們,自個兒溜掉,你這是哪門子道理?我跟你說,現在咱們既然都走一處來了,就不要再分散了。這次進入雲貴高原,單靠一兩個人的力量,肯定不夠。”
小六子悶著頭坐在一邊不吭聲,小李子看了他一眼,微笑著對我爹說:“大叔,放心吧!我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雖然咱們來這裏的目的可能不大一樣,但怎麼算,都不算是敵人。大叔,你說是不是?我看大家這一路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該是時候上路了。”
小李子說到這裏,又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聲問我:“小哥,感覺如何了?”
我一聽那聲音,心頭的憋屈都沒有了,忙說:“多謝關心,還好。”
之後除了盧先生這個組,我還提出第二天去銀行辦理業務,把我卡上那些錢弄出來,到時候幫大家多開幾個戶頭,保證每一路的人馬的經費都夠。
雖然這些錢從我的卡上取出去我心裏有點心疼,但比起自己的性命而言,錢財都是身外物。想到這些,我的心裏果然開心了不少。
第二天得了錢財,大家各自分散了。青煙帶著小雪還有阿呆他們,已經燕巢的十來人,偽裝成一個旅遊公司,坐飛機過去。另外年紀大一點的,就假裝是礦山工人,弄了施工服和安全帽,坐火車過去。還有一路,包了一個微型車的車隊過去,說是做慈善的。
三路人馬都走了,我們這路人馬,就我和白小玲,還有我爹,跟著小六子盧先生他們。
畢竟這次出來,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和王二小李子他們已經混熟了。
這些家夥,沒有我爹和我管著,他們確實會鬧翻天去。
出發的時候,我們決定走水裏,坐輪船從沅水出發,逆流而上,直接到雲貴邊境。
在水上倒還安全,除了遇到幾個水警被我們蒙騙過去了,別的啥都沒發生。
三天後到了雲貴第一站,即一個名叫與漁光湖和丁家莊的地方。
這兒有一個很大的湖泊,還有一片群山,是我們休整的好去處。
伏羲大墓畢竟隱秘,可疑的點都有幾十個。咱們並兵分三路,各自安營紮寨,也是為了盡快找到大墓的中心點。青煙他們去了一個名叫丹巴山的山脈,老警察他們去了一個名叫螺絲灣的地方。我們這路,相對而言要危險一些。
為啥?聽說這漁光湖古時候就像水泊梁山那樣,是歹徒居住的地方。
還有後麵的丁家莊,更是一個土匪窩。
在雲貴地區,有這樣一句俗話,養兒不出漁光湖,養女不嫁丁家莊。意思就是,漁光湖土地肥沃,山水養人,有兒子,就留他在這裏霸占主業。
丁家莊呢?因為在一片貧瘠的荒山上,那兒的人主要靠坑蒙拐騙生活。女兒嫁過去了,也都是做小偷的料。假如不去偷東西,就會被丁家莊的男人活生生打死。
到了漁光湖渡口,小六子站起來,把盧先生拉到一邊去。
小李子跟在他們的後頭,我則由我爹的兩個徒弟抬著。那王二和猴三,倒算是很稱職的徒弟,對我爹忠心耿耿,從我遇見他們兩個到現在,他們對我爹的話都言聽計從,當然,我最看好的是他們有思想,並且安靜。
由於是晚上到達,渡口前邊是一條隧道。進了一條地道後,大夥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著,靠著手中幾把電筒和一些陳舊的火把,不斷地在隧道中摸索。
那隧道起初感覺還比較單一,到了後來,橫七豎八的岔道就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