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戰蛙說要和那個泉水就挨個的過去捧起來每人喝了兩口,隻有我並沒有喝,我小時候有潔癖,長大了雖然沒有那麼事兒逼了可是正好頭幾天看了個老的紀錄片兒,是關於血吸蟲的內容,所以我怕這個水不幹淨就趁沒人注意把手裏的一捧水甩到了地上。
喝過了所謂的聖水大家準備爬石階,本來我沒覺得有什麼,以為無非是累一點兒,跟爬樓差不多,可是等我們走到了石階跟前我才發現我想錯了。這個洞裏的石階不知道是什麼年代修出來的了,石階很高,成年人需要高抬腿才能邁上去,而且每一級石階都很狹窄,一隻腳的長度都不夠。另外,由於洞裏極度的潮濕,石階上長滿了青苔,濕滑無比,比冰麵兒也強不到哪去。按說爬這個石階幾乎就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不過好在當年修石階的那幫大爺還算為後人著想,在石階的左側的岩壁上釘了無數的大鐵釘,攀爬的人可以抓著鐵釘作為固定物前進。
這次我們商量了一下兒,金子打頭,他身手最敏捷,給大家探路,我和老趙這樣的重量級選手在中間,剩下的人在我倆後邊,老鬼斷後。金子把全身的裝備緊了緊卡扣,然後打頭第一個就爬上了石階。
金子抓著鐵釘一邊爬一邊從胯囊裏邊兒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食鹽一把一把的朝石階上撒,這樣可以給後邊兒的人起到防滑的作用。我走在第二個,要說我這樣的人最不怕的是負重遠行,最怕的就是爬樓梯,這次可算是要了我親命了,早知道來這鬼地方給我多少錢爺也不來了,不過現在事已如此隻能咬牙前進了。
由於石階太難爬了所以我們行進的極慢,這條石階也其長無比似乎直通天際一般永遠爬不到盡頭。我們爬了大概得有三個多小時,其間出了好幾次危險,老趙差點摔下去,我也把臉磕了,當時累的我兩條腿就像灌了鉛水兒一樣真的抬不起來了,肺也覺得快炸了,正當我們都堅持不住了的時候戰蛙招呼金子注意前邊有個洞。
金子爬了幾步朝岩壁看了看,然後喊了聲兒:“是這兒!”便一閃身不見了。我爬到他站的位置一看原來有一個洞口,金子鑽進去了。我趕緊調整了探照燈也跟著他鑽了進去,洞不深,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小段台階兒,爬上去之後才發現我們原來到了這座大山的半山腰的地方。
幾個人陸陸續續的爬了出來,這時候我才發現大家都倍兒狼狽,每個人都是一身汙穢,我和老趙還摔了一臉血。我拿出水把臉洗了洗,上了點兒藥,這時候大家休息了一下都緩過來點兒了,戰蛙拿出張軍用防水地圖看了半天,然後招呼大家繼續前進。
我們往前走了一段兒路,這截子路還不錯,草地很平整,陽光照在身上挺舒服,把剛才在山洞裏邊的潮寒濕氣都給驅散了,身上暖洋洋的。我們走了大約有個把鍾頭左右,突然聽見前邊兒有流水的聲音,似乎水流還挺湍急。我聽見前邊有水就跟戰蛙說:“蛙爺,歇了吧,哥兒幾個累劈了都,前邊趁著有水休整一下兒把飯吃了在洗把臉精神精神好趕路。”戰蛙點了點頭,招呼大家去水邊兒休息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等我們走到了水邊兒上一看,大家都傻眼了,眼前的景象把我驚的蛋都疼了。本來這一路上挺凶險,加上昨天夜裏那隻闖進了村兒的怪牛,我在心裏已經做了比較壞的打算了,可是眼前的景象實在太怪了還是把我驚了個目瞪口呆。
隻見在我們的眼前是一座水潭,水潭的範圍不大,看麵積也就有個幾百平米的樣子,可是幽暗的潭水似乎深不見底,剛站在潭邊兒上就覺得陣陣的寒氣上湧,刺骨的冰涼。那潭水延伸出一條不寬的溪水,那條溪流居然順著山道蜿蜒而上,人家都是水往低處流,丫的居然是水往高處走!站在我們的位置正好能看多半個全景兒,似乎那條溪水蜿蜒而上圍著山脈一直行進到山頂的位置,遠遠的看去就像一條銀蟒盤繞著這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