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蛙上了岸,躺倒了地上大口喘著氣,站起來發現我們都默然的看著他,就把牙一咬說:“咱們還得往上麵走,大家不要想這裏的事情了,我們出發。”我們跟查理本身也不認識,說句實話死就死了,我們是不會傷什麼心,不過淩玲和戰蛙畢竟和他是一起的,尤其淩玲是個女的,感情難免就豐富了點兒,一邊兒走就一邊兒掉眼淚。
我看了看表,對戰蛙說:“我說,現在這可都下午了快,咱們接著走還不知道遇到什麼,我覺得咱們這次準備不足,要不然先出山吧?回去休整一下兒帶齊了設備再來?”戰蛙搖搖頭說:“咱們回去再來是來不及的,你們要是怕了就回去吧,我們倆自己上去。”我心說這不扯蛋嗎,心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不過想到如果這次目的達到了也許就能一夜暴富,我一咬牙決定就一條道走到黑吧!我看了看那哥仨,也沒有回去的意思,看來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就這麼地吧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我們沿著山路朝上繼續行進,路還算好走,除了路過一個小瀑布的時候老趙打了個滑差點摔下去之外也沒再遇到什麼風險了。我們走到了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戰蛙看了看天,然後指著一片草地說:“這兒挺平整,視野也挺開闊的,咱們今天就這歇了吧。”我一聽連聲稱好,哥兒幾個雖然都身強力壯的但是畢竟不是山裏人,這爬了一天的山路實在是受不了了,能休息是最好不過。
大家來到草地上紮好了營地帳篷,老趙挖了個大坑,在坑裏點了火,然後圍坐在坑邊兒上吃了晚飯。當時雖然是春天但是山裏很冷,圍著火可以取暖,大家吃完飯圍坐在火邊兒上,軍子突然說:“我去那邊兒打點兒水吧?”我們一聽也好,這次來沒想到會這麼麻煩,帶的東西不是很夠,吃的還可以省一省,水可是不行,所以能有水源補充一下那就不能錯過。軍子拿出幾個用光的水壺就朝遠處的一條小溪走了過去,我們在火邊兒默默的坐著,畢竟白天失去了一個隊友大家都比較蔫頭耷拉腦。過了一會兒,軍子抱著一串兒水壺回來了,手裏還捧著一大堆野果,火紅火紅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軍子回到了營地裏,給大家分了那些果子。老趙舉著一個問他:“我說,這玩意兒能吃嗎?別再有毒?”軍子樂著說:“放心吧大哥,這個東西在山外邊也有,我們村兒後邊兒就長了一大片,我們管這個叫奶薑,你們嚐嚐可甜了吃完暖胃的。”
我們聽他一說就都嚐了幾個,我一吃還真不錯,入口香甜一股奶味兒,咽下去不久就覺得胃裏暖洋洋的有點像吃了個薑片兒。大家坐了一會兒戰蛙叫大家早點兒休息,我們一共紮了3個帳篷,戰蛙、淩玲和軍子住一個,我跟老趙住一個,老鬼和金子住一個。這一天真是累的夠嗆,剛躺下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候,我隱約的聽見帳篷外邊兒有聲音,我猛的就驚醒了過來,睜開了眼側耳細聽確實是有陣陣類似羊叫的聲音傳來。我瞪著倆眼心裏暗想難不成是這山裏的野羊?這要是射來烤了吃倒也不錯,不過這睡的渾身懶散實在是懶得起來查看,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最後覺得還是躺著比吃羊舒坦。
我又聽了一會兒覺得那個羊叫越來越近,心想這可新鮮了,羊這東西生性膽小,又不是什麼夜行的動物,怎麼會黑夜裏摸到了我們的營地來?而且仔細的一聽那動靜兒就不太像羊,雖然也是咩咩的聲音可是卻比羊叫尖利的多,夾雜著金屬般的聲音,聽上去叫人膽寒。我心想有點兒不對,於是就推起來老趙然後轉身就去摸手電,就在這時候卻聽見外麵傳來了一聲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們趕緊就拉開了帳篷出去查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月光下就見一隻野獸正在引頸咆哮,那個聲音似羊非羊凶猛之極,那東西長的跟山羊差不多,就是個頭稍微大一些,但是有一條極長的尾巴,樣子像馬尾一樣。在它的不遠處卻是淩玲倒在了地上。情急之下老趙拿著手電打開強光朝著那隻羊照了過去,嘴裏還吆喝著怪聲兒好吸引那廝的注意力,我剛要跑回去拿弓箭卻看見金子和老鬼從帳篷裏鑽了出來,兩個人對著那隻怪羊就是幾箭。
他們沒用尾光箭,黑夜裏也沒看清楚射中沒有,不過那隻羊一樣的野獸暴吼一聲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兒轉身就跑,看這個意思應該是中了箭了,這時候戰蛙和軍子也跑出來了,戰蛙緊跑了幾步扶起了淩玲,問道:“怎麼了?”淩玲哆嗦著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半天才伸手指著遠處說:“我剛才,看見查……查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