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看著那東西燒成了灰才走進來跟我說:“你丫不懂了吧這次,這東西叫跪乳參,這可是大補的東西啊,你就是有錢你都沒地方弄,這東西比成了精的人參還不好挖。我昨天晚上就想到了,一般過去說凡是有橫死於山嶺中的人出現,必然會跟隨著一種羊身馬尾的怪物,相傳當初地府中除了牛頭馬麵之外,還有這麼個羊頭怪,是專門負責橫死的不能投胎的孤魂野鬼找替身的,後來他貪吃這個跪乳參耽誤了公事被上方貶入人間,從此做了山中精怪,專門引領橫死之人在山中遊蕩。這些故事不知道真假,不過凡是有這怪羊出沒不遠的地方必然是跪乳參生長之地,而且昨天軍子摘的那些奶薑我看就是這跪乳參的根須接出來的果樹。
我聽老趙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就又問他:“那你燒它幹啥啊,吃了不完了?”老趙說:“這個聽說都是喝裏邊的汁水,外邊的肉沒啥用,我怕扔了的話把那怪物招來,幹脆燒成了灰兒了賬。”我聽的直發毛,問他:“我CAO,要真按你說的那樣兒這個是那什麼羊大爺的零嘴兒,咱們給人點補了,羊大爺不找咱們玩命兒啊?今天我看又懸了,咱倆留神吧。”說完我一翻身坐了起來,從弓包裏邊兒拿出來黑寡婦,又抽出來極武的鎮暴者放在了墊子下邊兒。
我弄完這一套活兒突然想起來我居然覺得病好的多了,渾身也有力氣了,老趙樂著說:“咋樣?見功效吧?”我心說這破玩意兒還真給力啊,幾口下去就跟抽了大煙是的。
我們倆吃了點兒單兵口糧就躺下睡了,反正也沒事兒做不如早睡,等到夜裏清醒一些,出了什麼意外也不至於臨事犯迷糊。這一宿睡的挺踏實,並沒出現什麼意外。第二天一早我們起來之後閑的沒事兒,坐在帳篷外邊兒曬太陽,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救生哨的聲音。我跟老趙心裏一咯噔,心說難不成是戰蛙他們出了什麼事兒了?於是趕緊回帳篷裏拿了家夥然後便尋著聲音找了過去。
我們翻過了一個大高坡,果然看見遠處有兩個人,再跑近點兒一看好像是老鬼和金子,倆人走的很慢,好像是有人受了傷。等我們跑到跟前兒一看,果然是他們倆,金子扶著老鬼,看那意思老鬼的腿傷了。我趕緊就問出了什麼事情,金子說他們在過一條瀑布的時候老鬼失足摔了下去,多虧下邊兒是水才沒摔死,不過把腿碰壞了,戰蛙叫金子把他先送回來,說是前邊路也不遠了他們三個上去就行,於是老金就送老鬼先回到了我們這個營地。
我們扶著老鬼回到帳篷裏邊,金子說傷不厲害,可能有點輕度骨裂,問題不大。老金他們走的匆忙也沒拿帳篷,我們就倒著班兒的進去躺著,剩下的倆人在外邊兒值班兒。等了這麼兩天兩夜戰蛙他們還是沒有消息,金子用海事衛星電話也聯係不上他們,我們等的就有點兒急了。轉過了天來的下午突然軍子自己回來了,說是他睡醒一覺發現戰蛙和淩玲都不見了,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我一聽腦袋都炸了,就和金子還有老趙商量怎麼辦。老趙說要不再等等,金子卻說:“我看啊算了吧,老鬼的腿這兒還傷著,得趕緊送回去治療,再說咱們帶的給養也快光了,再耗就得吃草了。另外吧,我老覺得這個事情邪性,你說你那哥們從一開始就神神秘秘的,什麼都不和咱說,一路上還這麼多邪性事兒,還搭上了一個大活人,你不覺得怪嗎?我看別等了趕緊扯呼。”
我想了半天,最後覺得也不能等了,戰蛙沒出事兒的話那這裏邊兒就肯定有膩,要是是出了意外,那我們等也沒用,所以幹脆先出山再說。
哥兒幾個在山裏待的都疲了,一說走立刻就得拔腿。我們看離天黑還得有一會兒,就收拾了東西趕路。我跟老趙扶著老鬼,老金和軍子背著裝備就按原路返回。可能是因為要回家了,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挺有精神,天黑了下來的時候大家一商量正好沒什麼合適駐紮的地方幹脆接著趕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