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果然是個女人,隻是這深山裏邊兒人跡罕至的難道是野人?這時候老趙舉著手電照了過去,卻見那女的雖然長發披散,但是身上的衣服完好,仔細一看居然是衝鋒衣褲,腳上還穿著野外的靴子,另外身背後還背著一個背囊。
不過那個女人神經已經不正常了,一看手電照過來頓時跳了起來,狂叫著拔腿就朝老趙衝了過去,嘴裏還哭喊著什麼。老趙頓時就驚了,抄起手電用前麵的純鋼打擊頭就給這個女人來了一下兒,那女的嗓子裏一骨碌,一下兒就拍到了地上起不來了。老金順手掏出來塑料捆綁繩三兩下把那個女人綁了,順手用刀把背囊帶子挑斷,然後打開看了看裏邊有什麼證明這個女人身份的東西。
金子翻了半天,把裏麵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全是些設備和食物,沒有什麼可以說明這個女瘋子身份的東西。金子把東西裝了回去,然後一把將這個女人扯了起來說:“也不能把丫扔這兒吧?先弄回去再說吧。”這時候那個女的突然朝金子的手咬了過去,老金一鬆手,那個女人趁機就想跑,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抓了回來推倒在地,這時候我似乎從她衣服上扯下了一個東西,那玩意兒還挺鋒利,把我的手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我把手伸到了肩膀兒上邊,借著衣領上別的Glo-Toob信號燈的亮光一看,劃破我手的原來是個項鏈的吊墜兒,好像是一條形狀古怪的魚。
我看那個魚形吊墜兒的樣子覺得挺眼熟啊,就叫老趙拿手電過來照一下兒。老趙舉著手電一照我這才看清楚,是一個黃銅色的狗魚的吊墜兒,當時我就一激靈,趕緊招呼金子和老趙把這個女人弄回去。
我們架著那個瘋婆子回到營地,我一邊兒洗著傷口一邊兒說:“這娘們兒跟戰蛙有聯係,你們看看這個項墜兒,是當初戰蛙在俄羅斯釣狗魚拿了第一名的紀念獎章!”金子過來看了看,轉身去看那個女人,然後突然抄起來弓箭喊了句:“射死你!”說完啪嗒一箭就朝那個瘋子射了過去。我還沒來得急喊出來那支箭已經插進了那個女人身旁的草地上,那個瘋女人滿不在乎就跟沒看見一樣依然坐在那兒喊著什麼。我頓時明白了老金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瘋,果然金子撿回了箭說:“這娘們兒還真瘋了,看來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這時候一直躲在邊兒上的軍子突然舉著我給他的獵刀衝了出來,顫抖著指著那個女人說:“她……她……我好像見過她!跟張哥一起來過俺們家!”軍子嘴裏的張哥就是指的戰蛙,我一聽說他見過這個女人,就叫老趙和金子按住她,然後拿起大號水袋用裏邊兒的水朝那個女的臉上潑過去,給她洗了洗臉,然後把她的頭發抓住朝後一揪,把她的臉揚起來然後問軍子:“是她嗎?你看仔細了?”
軍子提著燈照了照,仔細辨認了一番,說:“沒錯,就是她啊,上回張哥帶著她來的我們家,住了好幾天呢,這大姐是他媳婦兒。他們來的那天下雨,車陷進泥裏了,我帶著村裏的人給車抬出來的,這大姐還給了我們一個人五十塊錢呢!她咋瘋了呢?”
我聽完撿起來那個女人的背囊,從新驗看了一遍裏邊兒的東西,結果發現在背囊裏邊兒有個夾層,從夾層裏找出來一個防水軍用文件袋兒,拆開之後發現裏邊兒是幾本護照,另外還有一張防水地圖。我叫老趙拿手電給我照亮兒,隻見地圖和之前戰蛙拿的那張一樣,上麵詳細的標著這座山裏邊兒的地形地貌,並且在幾個地方做了重點標注,那座黑水潭是一處,還有我們歇腳的營地,另外還有幾處。而且叫人最為奇怪的一點,每一處的標記都是魚,而且樣子極其古怪,其中的一條我越看越像在冰原上我看見的那個吃了蜂鳥的怪蜥,隻不過畫的比那個更接近魚一些。
看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問她話她也不說,隻是瘋叫一會兒哭一會兒,然後可能是累了,一頭倒在了地上不鬧了。我看她也挺可憐就叫老金給她鬆開,反正一個女人威脅也不大,跑也跑不過幾個男人。老金過去給她鬆了繩子,可是也怕她亂跑亂動的,就拿出來一個大號的信號燈打開,想別到她身上。誰知到老金剛一打開信號燈,那個女人就像見了鬼一樣爆叫一聲躥了起來沒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