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家的權勢,這次參加宴會的人肯定都是高門顯貴。
“可是隻有一張邀請函。”孫遠笙說完,趙明麗一張臉垮了下去,前者連忙安慰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帶你參加。”
趙明麗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心裏更是把蘇芸罵了千萬遍,隻送來一份邀請函,這分明就是要給自己難堪。
以她現在的身份,想要多少張都沒問題,偏偏隻送來了一張,不就是為了侮辱自己。
好一個賤人!
邀請函隻有一張,如今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孫遠笙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次的機會,還想借機與帝家談上幾筆生意,當然不可能因為照帝她的情緒而不去。
晚上七點,晚宴準時開始。
蘇芸跟在帝雲燁的身邊,朝著大廳走去,潔白的蕾絲長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子,顯得整個人更加出塵,
而帝雲燁依舊是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的他的身材更加的欣長,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貴氣,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把宴會中的男人都比了下去。
兩人走在一起,男人霸道女人嬌小,宛若一對金童玉女。
蘇芸站在他身邊,微微撇了一下嘴巴。
帝雲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這東西立馬落入了他的眼中。
“怎麼了?”他低聲問道。
宴會上的聲音有些嘈雜,因此兩人隔得特別近,他說話的時候,熱氣都噴灑在了她的耳邊,
讓蘇芸的小臉一紅,隻低聲說了一句:“帝總太優秀了。”
說完輕輕將男人推開,才端起手中的香檳輕輕抿了一口。
就是因為他太優秀,才無時無刻都在挑撥她的心,還吸引了這麼多的目光。
她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不少羨慕和嫉妒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當然還是嫉妒頗多。
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死人,隻怕她現在已經死了幾千萬次了。
帝雲燁聽著她的話,理所當然的把那當成了是對自己的誇獎,嘴邊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單單隻是優秀而已麼?”蘇芸看他一副樣子,幹脆將目光撇到了一邊,給一點顏色還能開染坊了。
卻剛好看見帝東州帶著孫梓媛走過來,被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攔了下來。
看那邊的樣子,估計是在挖苦孫梓媛,隻看見她的臉色非常的難堪。
蘇芸隻看了一眼,就猜出了他們麵前的貴婦是誰——是帝東州的母親帝二嫂,隻是這孫梓媛怎麼會突然和帝東州勾搭上了?
不過這位帝二嫂最不待見的就是戲子,更別說孫梓媛在圈子裏那麼多的緋聞八卦,現在不挖苦她才怪。
看著孫梓媛窘迫的樣子,蘇芸突然覺得渾身舒暢。
雖然沒有她,自己也不可能遇到帝雲燁,兩個孩子更得不到父愛,但她也是害死了自己母親的凶手之一,隻有他們過得不好,她才能舒服一點。
直到帝二嫂走後,孫梓媛才抬起頭,恰好與蘇芸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