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辰俊逸的臉,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被沉默成熟取代了。
時間實在是樁不留情的事。
他的語氣有些不穩,“是我。”
明月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會接到他的電話,自從她出獄之後,他就一直在故意躲她,這點明月還是很清楚的。
沉默肆意蔓延,很多往事就這麼在心頭起伏。
最後唐北辰打破了尷尬的僵局,“月兒,你還好嗎?”在他心裏撒了個嬌來自我愛看書網,請訪問woaiks.,手機請訪問
好嗎?
明月也問自己。
跟三年前比,她跟薄祈深現在撥雲見日,自然是好的。
隻是,她不覺得,唐北辰會打電話問她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明月抬手摸了摸耳垂,“唐北辰,你找我什麼事?”
她不喜歡兜圈子。
唐北辰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笑了下,舌頭有點打結,“你……你告訴我,盛新蕾在什麼地方?”
明月,“……”
她一臉莫名,“你為什麼要問我?”
她一直以為,唐北辰是知道盛小蕾下落的,畢竟過去三年,她在坐牢,可他好好的在外麵當他的唐總,他完全沒理由反過來問她這個問題。
唐北辰擰起眉心,因為醉酒,說話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月兒,我等了三年了……你是不是應該把她的下落說出來了……”
明月這才聽出來他的醉意,“你喝酒了?”
唐北辰笑了笑,“一點點罷了,我酒量好你不是很清楚麼。”
明月皺眉,耳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你在哪裏?”
“怎麼,你想來找我嗎?”
“不想。”明月撫了下眉心,“你是男人,喝醉了也不會怎麼樣,我為什麼要去找你。”
“月兒,你被薄祈深同化了,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跟他很像。”
“唐北辰,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董事會催我結婚,我年紀也到了。”
明月,“……”
她覺得有點可笑,“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她在哪裏?”
麵對男人的再一次發問,明月愣了一秒,心頭莫名生出忐忑來,“你……為什麼不知道?”
嘟!
電話莫名其妙就掛斷了。
“……”
唐北辰醉倒在吧台。
不遠處。
薄祈深一行人恰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裴遇若有所思了一秒,打趣了下,“老情敵事業愛情都失意,你有有沒有一種成就感?”
薄祈深麵無表情,“無聊。”
岑嶽笑著拍了下裴遇的肩,“這都什麼時候的陳年舊醋了,他哪會放在眼裏,現在,估計也就那個撿了便宜的家夥,能讓他心煩一下了。”
裴遇坐下來,挑眉笑道,“撿薄總的便宜,聽著的確是很有意思。”
岑嶽點了三人常喝的酒,接著來了句,“所以呀,他現在可沒心思去管唐總的失意。”
裴遇抿了下唇,他跟唐北辰也算是舊相識,就多嘴問了句,“唐北辰已經接手了公司,唐夫人也從位子上退下來了,按理說他也沒什麼可失意的吧?”
岑嶽把八卦來的消息告訴他,“這位唐總最近一直在相親,聽說,唐夫人對何氏的千金滿意的不得了,正利用董事會逼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