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底牌盡出
“鬆手!”眼看著張元山已經被那隻僵屍手掐的翻白眼了,我對著他大吼了一聲,張元山的那條胳膊頓時一哆嗦,鬆開了他的脖子。
張元山和黑真人同時詫異的看著我的方向。他們兩個都沒想到那隻手竟然聽了我的指揮。
“嗬嗬。”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了一聲少女的嬌笑,我知道那是女魃,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她僵屍家譜上的兒子,反正這老僵屍是挺向著我的。最初的時候我懷疑過穆秋月是不是被我咬的,後來我跟小米又親又啃又沒羞沒臊的都沒見小米有半點中屍毒的跡象,可以肯定,穆秋月就是女魃送給我的。至於她和金鍾兒之間的關係,烏靈會守了她幾千年,有點聯係也挺正常的。
“誰!到底是誰在這裏笑!出來!給我出來!”黑真人此時正因為傷痛和背叛而處於狂怒狀態以他的腦殘性子才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呢,仰起頭來瘋狂的叫囂了起來。
女魃才懶得理他,笑過之後就不再言語了。
“黑真人,你投降吧,我跟你之間還有些話想要說。否則以我和他們合力,你是逃不了的。”黑真人要打敗,但是絕對不能打死。
“投降?本真人的字典裏就沒有投降這兩個字!本真人連字典都沒有!而且,什麼叫兩方合力,你看看張元山那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還能跟你合力嗎?”這麼嚴肅的時候,這腦袋有坑的家夥說話還是像說相聲的。
我順著他的話朝張元山看去,不由得一陣咂舌。那隻僵屍手是不掐他脖子了,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他就沒事了。
張元山的皮膚下麵,不停的冒出一個個凸起,然後再落下去,就好像有無數的泥鰍在他身體裏鑽來鑽去似的。此時老東西已經站不住了,雙膝曲起跪在地上,捂著臉不停的慘叫著。他身上的毛孔隨著那些東西的凸起開始往出冒血,就好像是被從身體裏擠出來的一樣。
詭異的場麵,讓原本要過去的乾居士止住了步子,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要做什麼。
張元山的慘叫聲逐漸低了下去,毛孔裏冒出來的鮮血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染成了紅色,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血泊。顯然,張元山是活不下去了。
“啪嗒”一聲,那隻僵屍手率先垂落在地上,濺起了一片血花,然後是另外一隻。張元山此時的臉色並不是失血的慘白,而是一種中毒或者被陰氣侵蝕後的烏青。兩隻眼珠子就在我們的注視下開始上翻,絲絲血紅的煞氣從他的毛孔中不停的冒出。
“噗呲”一聲,乾居士手中的古樸匕首狠狠插進了張元山的後頸,這裏沒一個傻子,所有人都看出來黑真人不但殺了張元山還對他的身體動了手腳,然後乾居士這搶先出手的一刀並沒有結果了張元山。
翻著兩隻白眼珠的張元山微微扭過頭對著乾居士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後那隻僵屍手狠狠的朝乾居士胸口掏了過去。乾居士顯然是沒料到張元山被自己的匕首插中以後還能行動,不過他的反應卻也不慢,急忙退身閃避,同時讓鬼蠱控製的玉屍撲了上來插進他和張元山之間,把兩人隔開。然而就在乾居士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一條黑色的長鞭陡然出現,卷在了他的脖子上。
也許不該叫那東西長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東西是黑真人甩出來的,而它的材料卻是黑真人身上流出的那些黑血。
長鞭在纏住乾居士的脖子後,鞭頭突然揚起,然後就像水蛭一樣,紮在了乾居士的脖子上,蠕動了起來,雖然看不到裏麵但是依舊能通過鞭身的運動知道它正在從乾居士身上抽血出來輸送給黑真人。
“刷拉”一道銀光閃過,血花飛濺。旁邊僅存的三個居士之一此時站了隊,他用隨身帶的一把劍斬斷了黑真人的黑血長鞭,然而這一舉動並沒能救下乾居士,因為在同一時間張元山已經排開鬼蠱玉屍把那隻僵屍手插進了乾居士的胸腔之中。
“姓秦的小子,還看著幹嘛!趕緊出手,不然大家都要完蛋!你們兩個也是,以會長的神經病性格,就算咱們不出手,最後也免不了被他一起幹掉!”持劍的居士大聲對我和他的同伴叫喊著,他的兩個同伴此時也如夢初醒,紛紛掏出法器,對不知道變成了什麼的張元山動起手來。
黑真人在那居士的提醒下,把目光移到了我和小米的身上。小米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被大量陰煞之氣侵襲以後有些虛弱。
柿子總是挑軟的捏,小米無力,穆秋月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好像沒電了的機器人一般,我的身上又滿是血痕,黑真人的眼中冒出了狠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