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雨婷的事情,激起了鄒陽的回憶,結婚三年,秦虞承很少回家,她獨守空房還天真的以為兩人結了婚就是彼此日後的倚靠,秦虞承討厭她隻是一時的,自己耐心等待,總會等到他氣消的那日,可現在等到的是別的女人指著她的鼻子說懷上了她老公的孩子。
想到這裏,鄒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自嘲的搖著頭,鄒陽收拾好心情回到辦公室,忙完手裏的事情以後跟別的醫生打了招呼,提前下班。
也不知道秦虞承晚上會不會回家吃飯,鄒陽還是買好了他喜歡吃的菜做好等他回來。
飯菜熱了又熱,寂靜冷清的家裏除了微波爐偶爾的“叮叮”提示聲以外再無其他聲響。
上了一天班的鄒陽守在飯桌邊上等著秦虞承回來,撐不住沉沉的倦意,腦袋一歪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等她從夢中驚醒,彈跳而起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了。
家裏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點點燈光照亮了視線,玄關處那雙男性拖鞋整齊的擺放在鞋櫃上,顯然,秦虞承並沒有回來。
鄒陽長出口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與黯然,她把桌上一口沒動的飯菜放到冰箱裏後就一頭栽到了床上,隨意的將被子拉到身上,沉沉睡去。
翌日,坐在辦公室裏,鄒陽喝著豆漿,旁桌的住院醫生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拿起病例準備開始上午的查房。
“誒,趙醫生!”鄒陽忽然叫住他。
趙醫生回頭。
“你是要查房吧?一起吧!”鄒陽笑著,穿好白大褂起身。
“可是你一會兒不是要去坐門診嗎?”趙醫生奇怪。
“那個晚點去也沒事,我正好想去看看前兩天的那兩個孕婦有沒有出奶水。”鄒陽隨意找了個理由,跟著住院醫生趙醫生開始在病房巡查。
鄒雨婷的床號比較靠前,沒一會兒功夫,鄒陽就來到了她的床前。
她隻是跟著住院醫生過來巡視的,自然是跟在其身後,主要事宜要由住院醫生負責。
聽著趙醫生認真詳盡的詢問鄒雨婷各種事宜,鄒陽百無聊賴。
直到結束要走的時候,鄒雨婷才注意到佇立在簾子後邊的鄒陽。
“你又來做什麼?”
經過昨天爭吵被鄒陽最後警告的那句話之後,鄒雨婷學乖了一些。
鄒陽沒有理她,而是轉頭對著趙醫生說道:“趙醫生你先走吧,我有些話要跟她說。”
趙醫生對昨天的事情也略有耳聞,打量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了一下,沒說什麼,帶著人離開。
鄒陽將簾子拉好,頓時就剩下她們兩人了。
“你要說什麼?”鄒雨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不相信鄒陽能有什麼話要跟她說。
“你流掉的那個孩子……不是虞承的,對吧?”鄒陽也不繞彎子,跟她開門見山。
“胡說!”鄒雨婷急了,也慌了,打著點滴的手限製了她的行動,不然恐怕她已經衝到了鄒陽的麵前。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證據?”鄒陽輕笑,“從你手術結束到現在,虞承一次都沒來看過你!要是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依照他的性格,他會不來醫院親自照顧著你?”
鄒陽刻意用輕蔑挑釁的語氣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