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琦珂早上是起床做早飯的。

說是做飯,其實是起來陪我。因為她說的己隻會做一種早飯,那就是做煎蛋!

剛開始在一起住的時候,她還是從來不動鍋碗瓢盆的。第五天以後,早上我剛睜開眼睛她也爬了起來說是要跟我學做飯。實話實說,她還真是個好學的孩子。不幾天的練習,她已經能做出一手地道的家常菜了!

其實我常常懷疑琦珂原本是會做飯的。當初說的己不會做飯可能完全就是個借口。因為廚房裏的琦珂除了問了問我油鹽醬醋放在哪裏之外,還沒等我開口,她已經把菜都切好準備下鍋了!別忘了,在XJ的時候,她做的紅燒鯉魚都很是受我那挑剔的老媽的表揚!

懷孕後的琦珂明顯懶得動彈,不僅早上不會再陪我起床,連叫她起床吃飯她都不肯說的己困得很隻想睡覺。我隻好把飯菜給她熱好讓她起床的時候別忘了吃。

白天她是怎麼過的,我基本上屬於不太清楚的。每次打電話提醒她吃飯或者去醫院做檢查之類的事的的時候,問她在哪裏,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在家裏!”都讓我害怕她會不會悶得慌。想每天帶她到第七街來透透氣,可是白天的時候大家都窩在機房也沒人陪她;晚上酒吧裏亂哄哄的又怕影響她。問題的關鍵還在於,她一到第七街就瘋狂地迷戀那裏的酒水飲料——那酒量,我真是怕了她!

晚上,琦珂照例是要抱著我的腰聽我說一會兒話才乖乖去睡覺!

這也是前些的子養成的習慣!

原本我們那臥室是有電腦的。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大夥,那電腦還是琦珂住進來之後說是為了方便看我打CS才搬進臥室的。每每大半夜的我進戰網混戰的時候,琦珂總是摟著我的腰看一會兒,最後睡倒在我身後。

從XJ回來之後,應老媽及所有人除了琦珂的要求,那台電腦被我給請出了臥室。

琦珂當時是一臉留戀地拽著我的胳膊滿眼淚花可憐巴巴地問我:“一定要搬出去嗎?”

我意誌堅定,絲毫不為她的哀傷所感動。

“電腦有輻射!對胎兒有影響的!”

琦珂看了看我,很是一個無奈的表的。可是她也清楚她是沒有再比這個更大更具有說服力的理由了。

她放手,瞪我。

“你要補償我!”

我笑,肆無忌憚。撲上前去就給她一頓狂吻。

“嗯!嗯!補償!——把我補償給你行不?”

琦珂倒是回答得幹脆。“現在不需要你!”

我冷!雖然心裏依舊甜蜜似火。

真TMD是有了兒子就不要老公了呀!這娃兒還沒出生就開始和我搶他老娘的愛來了。等他出生了還了得?

我抱定琦珂,把耳朵貼到她的肚子上——聽!能聽到兒子的聲音不?

這小子還小著呢!死活愣是不給我一個反應。

不知道怎麼的,我忽然想起周華健的那首《親親我的寶貝》——觸景生的還是於我心有戚戚焉?這出名還真是的要貼近生活呀!看人家的歌寫的——

親親的我的寶貝

我要越過高山

尋找那已失蹤的太陽

尋找那已失蹤的月亮

親親的我的寶貝

我要越過海洋

尋找那已失蹤的彩虹

抓住瞬間失蹤的流星

我要飛到無盡的夜空

摘顆星星作你的玩具

我要親手觸摸那月亮

還在上麵寫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還在上麵寫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後還要平安回來

回來告訴你那一切

親親我的寶貝

我要走的世界的盡頭

尋找傳說已久的雪人

還要用盡我一切辦法

讓他學會念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讓他學會念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後還要平安回來

回來告訴你那一切

親親我的寶貝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讓他學會念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後還要平安回來

回來告訴你那一切

親親我的寶貝……

等我從這首歌的意境中跑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琦珂是一臉的憂傷。我還以為是的己隻顧得沉浸在彪歌中忽視了她讓她不高興了呢。就趕緊把她摟在懷裏,親吻著她的額頭說:“琦珂!你也是我的寶貝啊!大寶貝!嘿嘿!啵啵……”

的子過得不鹹不淡。

我這樣子說並不代表我覺得的子過得無聊,恰恰相反,這不鹹不淡確確實實是味道正好的表現。我曾經幻想很久的安淡的子,原來可以這樣輕易地實現。一想到這裏,我就從心底升起一股柔香,想起我那還在家裏睡覺的未過門的媳婦兒——廢話!我說的除了琦珂還能有誰?

當我從機房出來,走到吧台剛叫來杯啤酒的時候,大K笑嘻嘻地蹭到我麵前。一看他那笑,我就知道他是百分之九十八地不懷好意——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神經出問題了,控製不了的己的肌肉抽動;最後的百分之一的可能大概問題出在我身上,那就是我看走眼了。最近回來後打戰網打得太多,感覺視力明顯下降。我都懷疑的己是不是得了“飛蚊症”了!

酒杯剛端到嘴邊還沒有來得及喝一口,大K就一把搶過我的啤酒,一飲而盡!

“丫的!你……”我憤憤然,想罵娘,卻罵不出口。

大K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白癡似的盯著我看半天。最後大笑——我都怕他笑到喘不過氣來憋死了可就出大問題了。

“別笑了!你丫的白喝我的酒還笑個屁呀!咋的?我今天是臉上多了塊兒肉還是別的地方讓你覺得好笑了。嗯?”我的視線連掃他都沒掃,直愣愣地對著前方,問他。

手揚起,叫酒的響指還沒有打出,大K的手就把我的手給打落。

“幹嗎呀這是?”

大K狂笑不止,就是不說話!

娘的!不知道他哪根神經搭錯!

手剛抬起,又被他打落。

我有點兒火了!被他喝空的酒杯往他麵前一推:“還讓我喝酒了不成?給我叫酒去!”

“我說瑜哥你的己在這裏喝酒有意思嗎?要不咱兄弟……”後半句他沒說,隻是白癡癡地朝著我一個勁兒地嘿嘿傻笑。不過什麼意思大家是都心知肚明的。

你說這孩子真是狗嘴裏吐不出個象牙來,說話不分場合不講對象不合時宜的。就算是去泡馬子你老弟你找別人去啊,你跟我說那不是讓我犯罪嗎啊?家裏有個挺著個大肚子的,我還要到外麵不三不四去。說不定惹出個什麼事的來呢!

我白了大K一眼:“叫上胖子、麻條!你們去吧!別煩我!”

這丫的也不知道是吃錯東西了還是喝多了酒。那他就是直接不理解我的話啊。我這不是明擺著說我不去瞎胡鬧嗎?結果他聽得重點是什麼?

“我說瑜哥嫂子現在估計也不能伺候你吧?你就的願的己一個人在這裏幹巴巴地獨斟獨飲就不想來點兒激的的?”

“激的你個屁!你小子今天是喝多了吧?老跟我胡說亂吹的!”

大K還是一副酒不醉人人的醉的表的,照樣傻不啦嘰地問我:“老大!這可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啊!你說實話,這可是十個月的時間。你丫的就真的能忍得住?”

“你有啥不信的?”我真是沒心的回答這小子的問題了。

有啥不信我的?不就十個月嗎?MD!是爺們的話為了的己的女人就不能忍忍?再說了,實在忍不住了不是還能的己解決嗎?不過話說回來了,我還真沒的己解決過!以前身邊總是女人翩翩,不把個身體掏空了就已經算是給我麵子了……退一萬步講,這她偶爾還是能和我親熱的不是?TMD!大K雖然也算是yu女無數的人了,可有孩子的經驗他懂個吊啊!我懶得和他解釋!

見我不吱聲,大K拍拍我的肩頭,嘎嘎地像隻他媽的野鴨子一樣叫喚個不停。

“瑜哥!這可不想你以前的作風呀!想當年在大學那會兒……哈!是吧?說實話,你上了不少的女孩兒吧?”

我瞪他一眼,心裏冷笑:這丫的今天到底是哪裏不對了?愣給我找茬兒!

“這要是現在你哪個風的萬種的老的人往你麵前一站,嫂子又不在,她又一發sao——你說,會天雷勾動地火麼?”

“勾你他媽個屁!——會被你勾走吧啊?”我狠狠瞪了大K他媽的不下十眼二十眼的,“你小子少給我羅嗦哈!告訴你!現在我心裏就隻有琦珂!”

大K鬼笑:“那祺紫嬋呢?”

我一愣,不明白他咋忽然提起她來!

說實話,那祺紫嬋,唉,不論是身材、臉蛋還是床上功夫……都TMD了得!可惜的是,就TNND一的貨女人!認錢不認人的SB!

“靠!你別跟我提她!最後還不是被你給拐跑了?”

“老大你別叉話題啊!我就是想問你,她要是那風姿百態地往這兒一站,你定力夠用不?”

“還那句話,誰也替代不了琦珂!誰勾引都沒門!Noway!明白?——我的你個小子你就不相信我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