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虎一事我們也挺感興趣,隻是所問之事並不是如此。我們想問的是.....”文靈均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書生聽聞眉頭不由的緊了緊,低聲回道:“這般大事,我怎麼未曾聽聞?如若不是從未發生過,那就是此事事關重大,基本無人知曉。”
文靈均聽聞不由有些失落,瞧了眼身旁的無心姐姐,臉上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文靈均不死心,繼續問道:“那你可知蘇州城中有還有什麼怪事?可能同我所說之事有關的?剛剛聽聞你要出本蘇州記,想來你對蘇州城的了解,不亞於蘇州縣誌的記載吧。”文靈均邊問邊恭維著,隻希望此人能提供些有利的線索。
書生細細思索了一番,忽然激動的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先生請坐下慢慢說來。”文靈均心中一陣欣喜,看他這般反應,定然是想到了什麼。
書生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情,緩緩回憶道:“記得兒時曾聽父輩們談論過一處地方,那兒緊鄰蘇州,卻隻能從太湖的水路到達,傳聞那兒埋藏了無數金銀珠寶,隻可惜普通百姓們是沒有能力尋到哪裏,也隻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直到有一天,我不經意和父親提及那處地方,父親忽然神色慌張,連連將我的嘴巴堵上,命令我以後都不許再提及此處。我雖疑惑,但是看父親如臨大敵一般緊張,便乖乖聽從了他的話。誰想到,幾日後,父親便暴斃而亡。”書生說到此,竟然聲淚據下。卻還是斷斷續續的說道:“我爹本是錫山衙門的衙役,是我家的頂梁柱,誰想忽然暴斃,我一直不明白。今日聽你一言,忽然明白了許多事。你所說的小漁村慘案,看來確有其事,而我的父親想來也參與了其中,不然不可能平白無故就這麼沒了。”書生說完神色黯淡,將事情聯係起來後,才發覺此事並不是單靠自己之力就能尋出真相的。以袖為巾拭了拭眼淚,帶著哭腔請求道:“若是你們能查清此事,可一定得說與我聽,我想明白當年父親死亡的真相。”
文靈均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可是心中卻是一陣歎息,小漁村、寶藏、錫山衙門,這些東西如同漿糊一般在腦袋裏繞著,她實在是理不清其中的緣由。
“事情雖然過了多年,不過我想,蘇州府衙裏也許會有隊此事的記載。可是此事事關朝廷,他們必定不能讓這份東西重見天日的。”書生沉聲說道,他這般提醒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文靈均點了點頭,心中已經做了決定,朝著書生點頭道,“今日就謝過先生了。小二,結賬!”
“好勒!”
書生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文靈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禁有些自責,若不是自己,他這個無憂書生定然不會想起從前的往事。
“無心姐姐,我們接下來....”
“你說呢?”念無心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些堅毅。
“還是我同心兒一起去比較保險。省的你拖了後腿。”柒綺夢笑著拉過念無心。
文靈均自然不讓,又將無心姐姐扯到自己跟前,“偷東西而已,我有淩波微步,一般人抓不著我的。”
念無心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既然靈均想去,便由著她吧。也不是多麼凶險的事,多經曆一些多成長一分。”
文靈均得意的朝著柒綺夢揚了揚眉。
柒綺夢冷哼一聲,在芷清幽耳邊低語,文靈均看她笑的奸詐,以為她又有什麼壞主意,便悄悄溜過去探聽,誰想到聽到了些不該聽的話。
“臭狼,今兒我心情不爽,晚上可得把我伺候舒坦了。”
文靈均聽完臉一紅,瞧了眼自己的師父,以前一直猜測二人到底誰上誰下,如今聽完此話,看來還是師父更有腕力。想到此,不由黯然傷神,除了在上麵呆過幾次,其餘時間的自己都是任憑無心姐姐索取,好像太窩囊了些,隻是無心姐姐的技術越發的進步了,每次都讓自己忘記反攻的目的。
柒綺夢自以為的咬耳密語,卻被身邊的幾人都聽了去,幾人心懷心思,卻都一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