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可是沾上了什麼髒物?”念無心見文靈均盯著自己的臉出神,以為灶口裏的黑灰飄到了臉上,伸手拂了拂自己的臉頰。誰想,臉上本無髒物,手上卻沾上了些許黑灰,這樣一來,直接抹在了臉上,成了個小花貓。
文靈均不由笑出了聲,拉著念無心來到井邊,兜了些水,為她將臉上和手上的黑灰洗淨。因為井水實在涼的透徹,一洗完,文靈均便心疼的將無心姐姐的手塞入了自己的懷中。動作一氣嗬成。
“暖和了不?”文靈均關切的問道。
“傻子。”念無心輕笑著,對於文靈均這小小的關懷,甚為感動。也隻有女人才會這般心疼人。
“少宮主,這兒有熱水!”佘曼舞持了勺出來,就瞧見二人親親我我這一幕,撇了撇嘴又悄悄退了回去。
念無心瞧了瞧佘曼舞離去的方向,而文靈均臉色微紅,明明起了灶火,卻沒想起來用熱水幫無心姐姐洗淨汙跡,可真是一世英明一朝喪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念無心。
但見念無心拍了拍她的臉,沒有提起剛才的事宜,心疼道:“冷風吹的臉都紅了,咱們進屋罷。”
文靈均自然乖乖點了頭,由念無心牽著手,回到了之前的臥室中。
二人簡單將屋子收拾了一番,也不知道要在這小漁村裏呆多久,也許要和這間屋子打上一陣持久戰了。
稍作整理後,文靈均慵懶的臥在了床邊,隻是仍對剛剛瞧見的幻象心有餘悸,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無心姐姐,隻要有人陪著,那便不害怕了。
文靈均臥了片刻,隻一會兒功夫眼皮就越來越沉重,漸漸耷攏下來,直到完全合上了。
念無心靜靜的守在一旁,瞧著文靈均的睡容,許是被她的睡意所傳染,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為何會在水裏?”念無心喃喃自語,不過她清楚的是,這隻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好不容易上了岸,這才發現此處有些眼熟,衣服也沒有濕,可不是夢嘛。在仔細一瞧,這兒不正是小漁村的碼頭!隻是村子裏火光衝天,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女俠!快來救救我們!”一老嫗跪在碼頭邊,不停的磕著頭。
“到底發生了何事?”念無心不再將此作為一個夢對待,她覺得既然能夢到當年的場景,這一切定然不簡單。
隻是那老嫗不停重複著“救救我們”絲毫提供不出什麼有利的線索。念無心隻好作罷,繼續朝著裏麵走去。
從村口不停的跑出村民來,有老有少,隻是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手持大刀的凶狠暴徒。
突然一人飛身上前纏住了正欲砍殺村民的暴徒,念無心定睛一看,這不是靈均嘛!
由不得她多想,在一個小女孩差點被砍到時,念無心也出手相救。
好在這些暴徒雖然看上前凶猛無比,實則空有蠻力,對付起來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無心姐姐?你怎麼也在這兒?”擊潰一波暴徒後,文靈均很快就湊了過來。
“你可知這是我的夢境?那你為何在此?”念無心反問道,這個文靈均也許隻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夢裏的事,誰會計較?
“這是夢?”文靈均疑惑了,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竟然沒有痛楚。瞪大了眼睛瞧著念無心道:“竟然是夢境?為何如此真實?”
念無心也不去糾結這個文靈均到底是自己心中所想,還是二人本就在一個夢裏,拉著她道:“不知能呆多久,我們速去尋找真相!”
“好!”文靈均隨著無心姐姐入了村,村口的木屋火光衝天,還有一群暴徒拿著火把在點著火。
“你們是何人?”暴徒不由分說,紛紛朝著二人衝了過來。
文靈均知是夢,自然不會害怕,使出了許久未使用的北冥神功。一群人紛紛被她吸住,不消片刻就倒地不起。
念無心收起了正欲□□的匕首,瞧著一臉得意的文靈均,拉著她繼續往裏走。不得不說,有了她,真是多了個殺人越貨的好幫手。
一路上救下了幾個村民,二人知道此事的關鍵點在於景公子的父親,尋找記憶直接奔往景公子兒時的住所。隻是路過她們今日居住的大院時,聽到了陣陣女子的救命之聲,那聲音淒慘至極,讓人心生憐憫。
文靈均在大院的門口遲疑了,停下腳步道:“我要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