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吧!”曲婉亭態度十分十分強硬地看向唐妙雨說:“我剛才接到莊總裁的電話,他說如果你不完整地接受培訓,就自動請辭吧!”
唐妙雨頓時雙眼一瞪,看向曲婉亭那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的表情,她突然咬牙切齒地恨,恨死莊昊然了,拳頭居然握得格格聲響,氣得恨不得咬死那個人,絕望得直跺腳說:“死莊昊然!”
“穿上!”曲婉亭二話不說,就讓助理強硬地給她穿上高跟鞋。
唐妙雨趿起那雙“恨天高”,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腳眼,格格聲響,她大汗淋漓,直喘氣地扶緊柱子,站都站不穩,哭著說:“這鞋太高了,我根本穿不了!”
曲婉亭沒再理她,而是邁步走向舞蹈室正中央的白線前,說:“我對你要求也不高了,要像走秀那樣,你也沒到那程度,不過基本的走路姿態,你還是要具備!穿起高跟鞋,沿著這條直線,往前走,每一步都要踏在那直線上,如果你踏不到……”
“嗖————————”她的手裏,又是那條長長的鞭子!
唐妙雨一看到那條鞭子,她認命了,她真的認命了,她立即咬緊牙根,穿起那雙高跟鞋,感覺骨頭在鞋子裏格格地再響,她卻還是強忍痛苦,擦去臉上的汗水,往著地板上的白色長線,挺胸抬頭,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疼吧,痛吧,疼死我吧!
她的雙眼突然流露堅定光芒,心底不服輸的那股勁,伴隨著對莊昊然那股恨,握緊拳頭,咬緊牙根,任由淚水顆顆滾落,卻還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方走去,沒走幾步,就已經感覺腳趾支撐不住,疼得像被火燒一樣,她的雙腳又開始顫抖,一個不小心,高跟鞋的跟,左扭了一下,腳沒踏中白線……
“嗖——————”曲婉亭揮起鞭子,往她的小腿上狠命地打過去!
“啊——————”唐妙雨又再哀號叫起來,卻還是認命地咬緊牙根,沿著白線往前走。
曲婉亭站在唐妙雨身後,沉默地看著她穿起魚骨刺內裙,香肩微露,滴著汗水時,都十分澤潤美妙,那纖細的腰間,十分混圓,容易引起男人輕輕捏弄的欲望,臀部微翹,穿起高跟鞋,走路時,左右輕輕地扭動,十分養眼……她微地笑了。
一個下午!
從三點到下午五點,太陽在浩瀚大海那頭,折射來燦爛光芒,舞蹈室裏那個身影,從開始的搖擺不定,到穩穩走動,從開始的顫抖不安,到後來越自信地抬頭挺胸,她依然受不同鞭子的抽打,她依然堅定地往前走,突然有點明白,當你專心一意,咬牙忍受痛苦,強硬地往前邁步時,生命中會有些進步,帶著一點自信,一點堅強,一點勇敢來找你。
曲婉亭抱肩站在舞蹈室門邊,依然專注地看向唐妙雨!
蕭桐卻有些疑惑地站在曲婉亭的身邊,看向唐妙雨迎著洶湧的海風,穿著不同款式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踏著白線,抬頭挺胸,雙眼逐定地往前走,冷汗繼續直冒,卻還是咬緊牙根,她便忍不住對曲婉亭發作疑問說:“一天,能改變什麼?”
曲婉亭微笑地說:“一天,什麼也改變不了。”
蕭桐轉過頭看向她。
曲婉亭看著唐妙雨那抬頭挺胸,終於有點美妙的姿態,她才微笑地說:“改變肢體語言很簡單,可是最主要的是改變她的態度……她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我要讓她永遠記住,如果不抬頭挺胸,你可能會落後,被鞭打,被漫罵,被懲罰……高跟鞋是女人的驕傲,因為它幫肋了我們提臀,收腹,挺胸,抬頭……所以她才是女人生命中最有力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