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團團成了姣陽殿的常客。
她不僅深得太後的歡心,還頗得柳相的青睞,有時還陪小皇帝玩會兒,再者還能蹭吃蹭喝,她很滿足。
她開心,阮夫人不開心了,自家閨女不和自己一起吃吃喝喝了,阮大人又不愛這個,她獨自一人,再美味的食物到了嘴裏都沒了味。
這天,阮大人將下朝,團團就打包好一堆零嘴要出門了,阮夫人抱著碗追著她可憐兮兮問:“你不和娘一起多吃一會兒麼?”
團團猶豫,阮大人張嘴嘖了一聲,一把撈過她的腰圈懷裏,“太後的旨令,你敢違背?”
阮夫人吭叱半天,最終咬著碗邊縮他懷裏不吭聲了。
團團趁機遁了。
柳相今日幹活特別勤快,批奏折的速度令小皇帝愕然,而且還沒在奏折上玩大臣。
昔日,若他不高興了,簡直是大臣說什麼他掐什麼,偶爾還拉著小皇帝一起掐。
小皇帝驚悚:“相父,您在高興啥?”
柳相溫柔一笑:“你母後說今天陪我去看宅子。”
小皇帝遲疑:“相父,您希望就你倆麼?”
“自然。”奏折上有大臣娶親,求休假,柳相毫不猶豫批了一個大寫的準!
“可是,”小皇帝轉轉眼珠,蹭蹭奔到殿門邊兒,鼓起勇氣大聲喊,“昨夜母後說,今天帶團團姐和朕出去玩,沒說陪您看宅子啊。”
說完,一溜煙跑了,柳相的笑意凝在了嘴邊,手上下筆太狠,隻聽刺啦一聲,奏折裂了。
聶小碗還不知曉自己又被兒子坑了,她正詢問團團有關京中的宅子的情況。
她心想,既然話已經說出口,那宅子就得買,還得買個不遜於汾河長街那些豪宅的。
而團團打小就在平京城內溜達,對這些熟得不能再熟了,她興奮得用豐富而形象的語言向聶小碗展示了平京城幾個最好的住宅區布局。
末了,她還建議:“太後,民女覺著最好的就是德龍巷,文人雅客,鴻儒翩翩,望巷子口一站,鼻子裏都是紙墨味兒。”
聶小碗嗯了一聲,“哀家考慮考慮。”又問:“你覺著汾河長街如何?”
團團驚訝的咦了一聲,“那地方住的不是富商土豪就是**權貴,柳相如此高潔之人,怎能受得了?”
聶小碗:“……”
無須多說,就衝這看人的眼光,她真是阮大人親生的!!
最終,聶小碗將決定權交給了柳相。
出了宮,幾人坐在寬敞的車廂裏,團團和小皇帝湊一起說話,聶小碗與柳相坐在同一邊兒,中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
“那柳卿喜歡哪個?”聶小碗選了幾個地方,柳相很認真的篩選了一遍,忽而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寧王之事有眉目了,再過幾日,西南那邊會有人進京。”
“然後呢?”聶小碗絲毫不驚訝,笑著瞥了他一眼。
他心中一動,再次探身靠近:“太後,我們玩死他們好不好?”
聶小碗心想,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說出這麼變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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