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嗒!六點四十分的門禁解除聲準時響起。
雲天在床上睜開了眼睛,他並沒有立刻起床,而是愣愣的盯著一個方向在發呆。
沒過多久,外麵音樂響起,變態大叔充滿熱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雲天翻了一個身,又繼續閉眼休息。
昨天中午,雲天正在床上看電視,被原始意識殺了個措手不及。
待他發覺,原始意識竟然已經侵入了他的意識防禦地帶。
還好雲天沉著穩重,臨危不亂,就是咬著老方法不放,靠著心無旁騖的執著勁,硬是將原始意識一點點的擠了出去。
自己腦海中的觀音像一但完整,雲天就將這畫麵充滿自己的腦海,任憑你外麵風吹雨打,再不做他想。
雖然知道了這原始意識的真像,但雲天並不想挖掘這前前後後的巧合。
他堅信靜慧那天看出他心中有魔絕非偶然,必定是一位法力深厚的高僧。
這個世界上的萬事萬物在每一種文化下都會有不同的解釋,或者這原始意識就是佛家所指的心魔。
而胸前這塊繼承了靜慧畢生願力的觀音像,一定不是平凡之物。
這一次的較量可謂猛烈至極,這是對雲天毅力與恒心的考驗。
雙方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彼此也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雲天隻能在潛意識中咬牙堅持,原始意識有退路,他卻沒有,正是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讓他走到了最後。
原始意識為這次偷襲,似乎做足了準備,到頭來依然無功而返。
雲天可以感覺到它非常的喪氣,連原本凝聚的黑霧都開始稀薄渙散起來。
最終,這次較量,原始意識又以失敗告終,灰溜溜的離開了。
雲天雖然疲憊不已,但仍然在潛意識中大喊道:“抱歉了,我們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那團黑霧似乎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慢慢消散了。
待到雲天醒來,竟然已經是第二天早晨,這一次的時間達到了十幾個小時。
頭部還是隱隱作痛,所以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抓緊養足精神,迎接原始意識的下一次攻擊。
此刻,在世界的另一邊,天色已經黑暗。
一座龐大的軍事基地坐落在沙漠綠洲旁邊,給這個荒涼的世界增加了一絲華光。
在基地內的某個房間內,陳博士正坐在沙發上,麵色有些緊張。
這時,一杯倒好的紅酒遞了過來,手的主人正是馬爾斯。
陳博士忙接過酒杯,心情複雜的抿了一小口。
“那麼陳博士,您這麼晚來此,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啊?”馬爾斯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
陳博士聽此,遲疑了片刻說道:“馬爾斯先生,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一個請求。”
“請說,隻要不是讓您離開這裏,怎麼都行。”馬爾斯開玩笑道。
陳博士聽此,也隻得配合著幹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來此,正是為了這件事。”
他見馬爾斯麵色一冷,趕忙接著說道:“隻是離開的不是我,必定我已經來到了這裏。但我真切的肯請馬爾斯先生,能不能把我的妻女放回去?”
馬爾斯臉上頓時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情,他說到:“噢,我親愛的陳博士,莫非我們還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您的家人是不是缺少什麼?噢,令千金已經快要十八歲了,的確是需要接受高等教育了,這樣吧,過兩天我就從外麵綁幾個教授過來,哈佛的行嗎?斯坦福?華盛頓?噢,她是個中國姑娘,華清大學也不錯,裏麵的講師隨您挑……。”
陳博士摸了一把臉打斷道:“能認真一點嗎?馬爾斯先生,您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我就在這兒,無法離開了,但至少讓我的家人回到正常的人類社會中去。”
馬爾斯笑了笑說到:“我怎麼會不認真呢?可是親愛的陳博士,如果我放走了您的家人,那麼您便是獨身一人,了無牽掛。到時候您再想走,我們還真沒完全的把握留下您,必定您曾經擺脫了一個國家的追捕才來到這裏,我們不敢大意。”
這話說完,陳博士的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他盯著手中的紅酒,陷入沉默。
馬爾斯坐在對麵,盯著他的臉色,目光變了又變,最後說到:“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如何?必定我也是個這個年紀的人了,能夠理解為人父母的感受,我可以放您的女兒單獨回去,您考慮一下吧。”
深夜,陳博士麵色沉重的回到住所,見到妻子正在輔導女兒學習,氣氛還算不錯,兩人有說有笑。
“來了啊,國強。”妻子見到陳博士進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