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異變者都如猿猴一般在地上四足奔跑,隻有這個領頭的異變者是雙足直立奔跑,速度飛快,而且越追越近。
還好大霧遮住了日光,不然這些異變者照射了陽光,速度和力量恐怕還會增加。
“給你們……嚐嚐這個。”汪大海舉起車裏殘留的一塊大石頭扔了出去。
領頭的異變者身子一側閃了過去,石頭砸中了後方追來的其它小怪,一群異變者頓時滾成了一堆。
然後身後跟來的異變者並沒有停下腳步,它們嚎叫著越過翻倒在地的同類,繼續追趕過來。
“砰嗵。”渣土車碰開了一輛攔路的汽車,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車上的人一陣晃動,汪大海喊道:“老馬,沒事……吧。”
“它們追來了!”坐在前方的女子慘嚎道。
“嗷。”一個異變者嚎叫著飛撲上來,被雲天一棍子敲了下去。
汪大海三人也各自拿起工具,不斷將撲上來的異變者砸回去。
“咣當!”渣土車又掀翻了一輛汽車,車身有些失控的左右搖擺一下,還好恢複了原樣。
車上戰鬥的四人急忙抓住車鬥,穩住身形。
這下,後邊追趕的怪群更近了,不斷有異變者蹦上來抓住車體,然後再被雲天四人敲下去。
異變者頭領已經追趕到了車鬥下方,但它一直沒有發動攻擊,而是不斷發出悶吼聲緊隨其後,似乎是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機會。
“老馬!怎麼……搞的,你沒事吧。”汪大海大喊道。
前麵的渣土車頓時鳴了幾聲喇叭,汪大海見此,沒再說話,專心對付後麵的敵人。
這邊話音還沒落,整個渣土車忽然猛的一衝,速度陡然降了下來。
眾人向下看去,隻見異變者頭領居然抓住了渣土車的大梁,死死的拖在後麵,竟然用自己的怪力拉慢了渣土車的速度。
它身後大批的異變者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就要瞬間淹沒渣土車。
見此,雲天拿起手中的鋼筋棍,對著下方的異變者頭領猛然擲去,準準的紮入了它的左眼。
“嗷!”異變者頭領遭此突然一擊,頓時疼的翻滾到地上,鬆開了渣土車。
沒有了負擔的渣土車此時猛的向前一彈,絕塵而去。
飛躍而起的怪群頓時撲了個空,見頭領躺在地上掙紮,都遲疑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追擊。
車上的四人見終於把怪群甩開,這才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雲兄弟好身手啊,以前……是做什麼的?”汪大海感興趣的問道。
“練標槍的。”
車子駛出了城市,來到郊區,七拐八拐,雲天覺得景色越來越熟悉,最後竟然停在了一處建築物的大門前。
雲天下車不由得楞了一下,竟然是靜安寺。
和汪大海三人搬著物資走進了寺廟,卻見這裏竟然成了一個臨時避難所。
裏麵有很多人,都有氣無力的靠坐在牆邊。
剛才開車的老馬也跟了進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穿工作服的男人,他的情況略好,隻是不停的咳嗽,麵色也不太好看,看來不同的人,對於排異反應也不相同。
見此,雲天不由得心中一動,挨個的檢查每個人,希望能從這些人中找到自己的父母。
可惜父母沒找到,他竟然找到了另一個意外的熟人。
“大師!您怎麼在這裏。”雲天驚道。
隻見一個和尚正衣冠不整的靠坐在牆邊,麵色有些發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年初傳給他第二塊觀音定心玉的無名僧人。
聽到呼喚,他睜開了眼看了雲天片刻問道“你是誰?……”
“我……雲天啊!”
“不記得了。”僧人看著他搖頭道。
“那這塊玉你總該見過吧。”雲天掏出玉在他麵前搖了搖。
僧人麵色變了變,隻當是當年行騙如今被識破,連忙說道:“什麼玉?完全沒有印象,施主是不是搞錯了。”
雲天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道:“明明就是你,我怎麼會記錯呢。”
“和你說這麼清楚了還在這問,神經病。”那僧人說完,勉力的盤起腿,做高深狀,不再理他。
見此,雲天有些不解的撓撓頭,離開了。
既然這裏沒有父母,那他就要回家去繼續尋找。
想到這裏,雲天快步的向外走去。
“雲兄弟,你要……幹嘛去?”汪大海在後麵叫住他問道。
“回家,找我父母。”雲天回道。
“要幫忙嗎?即便……是在郊區,這些怪物的數量也是不少的。”
“不用了,你在這裏好好守著吧。”雲天說完,快步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被紮上左眼的怪物頭領終於將鋼筋棍從眼中抽了出來。
它疼的惱怒異常,處於一種瘋狂的狀態中。
隻見它趴伏地上,用鼻子向遠處深深的嗅了兩下,發出了憤怒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