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國起身喝完杯中的酒水,又向眾人微微躬身,把姿態放的很低。
陳國強目光一掃,隻見周圍人大多一副不屑的目光看著這邊,便暗自沉下眼瞼。
馬爾斯坐在上麵,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不斷同下坐的部下交談。
場麵還算歡快,但明顯把秦誌國一桌晾在那裏。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單膝跪在馬爾斯的座下報告道:“馬爾斯大人,城內發生了大範圍的武裝械鬥。”
馬爾斯目光變了一下,隨即用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回道:“說詳細點。”
下跪的士兵高聲回道:“是自由聯盟和k組織又發生了衝突,之前雖然長有發生,但這次似乎特別猛烈,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感覺。”
聽聞,馬爾斯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歎道:“一幫螻蟻整天在胡鬧什麼,諸位,我想這件事情之後,關於最終之城的法製建設應該也要快點提上日程了。
下跪的士兵遲疑了一下又道:“還有一件事報告,衝突的地點離您的寢宮有些近,不知該如何應對?”
馬爾斯有些厭煩的揮了揮手道:“宅內長年有施耐德坐鎮不用擔心,傳令下去,派出軍隊鎮壓一下,別讓那些****靠的太近,弄髒了我門前的草坪。”
聽到這,陳國強和秦誌國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下目光。
傳令兵急匆匆的領命下去,馬爾斯長歎了一口氣走下台階。
他故作向外眺望了一下說道:“最終之城今晚又是一個無眠夜啊。”
眾人見此,都不約而同的通過大廳巨型的三角形大門向外眺望,隻見下方的城市多處濃煙滾滾。
就在這時,大廳內忽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在座的眾人又是一愣,同馬爾斯一起循聲看去,隻見秦誌國站在那裏,還在不停的拍手,滿臉的激動之色。
一時間,大廳內的氣氛忽然冷了下來,馬爾斯麵色一沉問道:“秦先生為何如此高興啊?”
陳博士也有些慌亂,他故意道:“秦先生,你喝多了吧?”
秦誌國根本不理會眾人的問話,隻是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自語道:“最終之城今晚又是一個無眠夜啊……。多麼富有詩意的一句話。”
這話一出,饒是在場的眾位都是融合者,腦袋一時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馬爾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一絲微笑。
捕捉到這一細微表情的秦誌國忽然嚴肅的歎道:“我方才一直留意觀察馬爾斯大人的話語,字字珠璣,句句生輝,如果沒有長年累月的文學積累和造詣,怎會平平淡淡的吐露出如此驚人的語句?您的王霸之氣和您內在的文學修養混合在一起,已經形成了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特殊氣質,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深深折服啊!”
聽到這,馬爾斯終於忍耐不住笑出了聲音,他走近秦誌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先生過獎了啊。”
沒想到秦誌國忽然一把抓住馬爾斯伸來的手,滿臉誠摯和崇拜的握住說道:“我們中國有個傳統,摸到您這樣具有王霸之氣的大人物,就可以為自己帶來好運和福氣。”
此時,馬爾斯已經被誇的有些無地自容,手被秦治國拉住,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俗話說,物極必反,誇人也是如此。
秦誌國自然知曉,他見火候夠了,慢慢的將馬爾斯的手鬆開躬身道:“實際上,鄙人在來的時候,為您和在座的各位準備了一些禮物,還請笑納。”
“噢?秦先生這麼客氣,來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頓時,現場有些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馬爾斯立刻把興趣放在了禮物上。
秦誌國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還請聖上稍等片刻,容在下準備一下。”
“好,那酒會繼續,咱們邊喝邊等。”馬爾斯心情大好,邊吩咐,邊大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見此,陳國強鬆了一口氣,對於秦誌國拍馬屁的手腕不得不佩服萬分,在他的引導下,一切似乎都自然而然的向目標靠近。
想想也是,像秦誌國這樣的人物能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苦幹和機遇,溜須拍馬的本事估計也是世界頂級的,不知道國內有多少高官被他這樣拉下了腐敗的深淵。
在馬屁界,估計他秦誌國也算是老妖怪級別的了,像馬爾斯這種呆板的宗教環境,怎能頂住他一時半刻。”
隨後,他和秦誌國以準備禮物為由暫離了大廳。
在一個角落裏,陳國強通過秦誌國送來的加密衛星通訊設備已經開始進入計劃的重要部分。
在場外的雲天接到了命令,對隨行的五六人說道:“計劃開始執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