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萊德先敲擊一段節奏,原本台下很吵雜的觀眾也頓時安靜了下來,接著穀川開始配合著萊德的

節奏開始奏樂,悠二和方望也同時一起彈奏起來。

天啊┅┅大家怎麼都那麼專業啊┅┅我現在真的覺得好後悔上台表演了┅┅

詞、作曲∶葉欞曲風∶流行明亮曲風帶點憂傷(葉欞∶不好意思啊,不想被誤會我是抄

誰的歌,所以請大家將就點我亂掰的歌啦!)

在不安與困惑時你闖入了我的心我內心中的枷鎖瞬間被你瓦解

不在乎外人的蜚言流語一心隻想串起屬於你我的圈

代替你受盡任何的風吹雨打代替你受盡任何的寒風烈日

就讓我成為你的守護天使守護你生生世世

就讓我成為你的守護天使守護你直到永遠

咦?我怎麼覺得這首歌好像是作者故意弄成這樣的?(葉欞∶哈哈!別在意啦!)算了,先不

管這個,麵對這種緊繃的氣氛,還是先唱完最要緊。

我看著阿禦先唱著第一段,看著阿禦唱歌的樣子,發現他的金眸中透著柔情,又文雅的帶著些

許憂傷夾雜媚惑似的情感看著觀眾,底下的觀眾癡迷的看著阿禦唱歌,聽著阿禦的歌聲聽的皆盡渾

然忘我一樣。

輪到我唱的時候,我不免還是有些許的緊張,不過看到大家都那麼的盡全力表演著,我決定豁

出去了!我努力拋開緊張感,用和阿禦不同的音調唱著歌詞,不過我沒辦法像阿禦一樣做出那種表

情┅┅還是平常那樣笑著唱好了。

哼哼┅┅秀樹也不錯嘛,和我完全相反的風格呢,明明我唱的很適合這首歌的憂傷,被秀樹一

唱之後,感覺就漸漸的開朗起來了。阿禦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微笑想著,好,我也不能輸!

好不容易和阿禦一起合唱到了最後,音樂也隨著我和阿禦的歌聲一起漸漸的停了來。台下觀眾

看著我們看的一臉妄神的樣子,幾秒之後,幾聲零落的掌聲開始共鳴起整個餐廳的人一起鼓掌,連

原本忙碌的服務生也停了下來,看完我們的表演一起鼓掌著。

“非常感謝大家的熱烈支持,我們二年C班的表演到此結束,謝謝。”阿禦對著麥克風說完後

,便對著台下的人微微的鞠躬,而我和後麵演奏樂器的穀川他們,也跟著阿禦對台下的人鞠躬。

這時台下開始有不少人突然衝到舞台前∶“我可以跟你們要簽名嗎?”“那兩個碧眼的是兄弟

嗎?好帥呀!”“求你當我的男朋友嘛!”“可以教我怎麼彈吉他嗎?”┅┅一堆人擠在舞台前,

幾乎同時大叫著自己的想法和要求┅┅這場麵簡直就是,快要暴走了啊┅┅

“┅┅看來我們下不去了。”萊德趴在大鼓上看著唯一可以上下舞台的樓梯、被服務生擋著要

衝上來的觀眾,無奈的說著。

“所以我一開始就不想答應來表演的嘛┅┅”悠二一副想按摩太陽穴的頭痛樣子說著。

“我好餓,這樣還可以繼續吃飯嗎?”阿禦看著我,指著台下要暴走的人問著。

“我看應該不行吧┅┅沒被他們扒光吃了就該偷笑了┅┅”我無奈的吐嘲著阿禦,這種樣子怎

麼看也知道不能好好吃飯了吧?竟然還一臉正經的問我這種呆問題┅┅

“要不要叫武城琳拿煙霧彈救我們啊?我看她奇怪的道具還挺多的說。”穀川。

“喂喂!你當她是忍者啊?而且就算有煙霧彈,我們下不去也沒用啊!”方望白了一眼穀川說

著。

“喂!幹什麼啦!不準你們這些人對我們班的人動手--!”紀香又拿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擴音器大吼著,還故意拉長音飆高最後一個字,在紀香附近的櫻香她們都受不了的捂起自己的耳朵

,以免自己的耳膜會被紀香的聲音震破。

“,你生日是幾月幾號呀?”“橘發的那位有沒有女朋友啊?”“可以告訴我你喜歡吃什

麼嗎?”“願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呢?”┅┅擠在台前的眾人一副沒聽到紀香的吼叫聲,繼續自顧自

的不斷猛問著我們。

“去他的┅┅竟然敢故意沒聽到我說的話┅┅”紀香頭上冒著滿滿的清筋怒罵著,一副好像快

要氣到暴走似的。

“冷、冷靜點嘛,紀香!”櫻香慌張的拉著紀香,以免她真的暴走又會不知道幹什麼事出來。

“沒想到他們的人氣會那麼高呀┅┅”林理泉看著壯觀要暴走的群眾說著。

“啊啊,我竟然沒想到要帶鞭炮來┅┅太可惜了!”武城琳一臉可惜的彈了一下手指。

“那邊那個服務生,可以幫我把麥克風的聲音調到最大嗎?”阿禦用麥克風說著,畢竟現在這

種吵雜的情況,用普通講話的聲音一定也聽不到一點什麼吧。

“書呆子,你想幹麻啊?”悠二不解的問著。

“你們先把耳朵捂起來,等等你們就知道了。”阿禦刻意捂著麥克風頭,對著我們說著。

當我們一臉疑惑的聽阿禦的話照做時,阿禦突然用怒意的表情,睜著恐怖的金眼對著麥克風大

吼∶“喂!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不要給我太過分了!通通給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阿禦突然的大吼和那種恐怖的表情,嚇的底下的觀眾頓時安靜下來,並且還同時捂著耳朵乖乖

的迅速跑回自己的位子上,連服務生也捂著自己的耳朵乖乖的繼續忙自己手上的事,就隻差玻璃沒

被麥克風加大的阿禦的聲音震破而已。

“哇靠!嚇死人了!你在搞啥鬼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好像還有點耳鳴┅┅

“等等走到門口,我想還是快點落跑比較好。”阿禦轉過來,偷偷的對著我們說著。

“那這些樂器呢?”穀川問著。

“放著就好,等等自然會有服務生收走。”阿禦說完後,故意裝著一臉怒意的表情看著台下的

人,並且領著我們下台去。

當我們走到快接近門口時,突然不知道是誰大喊著∶“啊!他們想逃走啦!”,阿禦一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