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池暮拚盡全力想要掙開他,他卻冷笑著將她的腿踢開,嘲諷道:“現在知道裝矜持了?當初求著我上你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今天?”
他揪著她的頭發,一下比一下狠的撞擊著她,眼底寒冷如冰。
“池暮,你這輩子都別想嫁給別人!”
“你生是薄家的人,死是薄家的鬼,你得為薄梓安守一輩子活寡!”
她死死咬唇承受著他的撞擊,眼淚悄然無息的流了下來。
五年了,他折磨了她整整五年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薄容衍,這五年,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沈司深推門進來時,池暮癱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身體,渾身都在發抖。
他抬起矜貴的眼眸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薄容衍,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薄容衍卻指了指散落滿地的鈔票,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付錢了。”
言外之意,便是池暮隻是個陪睡的小姐,隻要給錢,誰都能上。
沈司深也沒生氣,而是抬眸看向他,嘲諷道:“真沒想到,薄總還好這一口。”
“用慣了好的,偶爾也想試試地攤貨。”他係好領帶,似笑非笑道,“沈二少不也這樣嗎?”
“在我眼裏,池暮可不是地攤貨。”沈司深瞥了池暮一眼,微笑道,“她可比池夢舒矜貴多了。”
聽到池夢舒的名字,薄容衍的眼眸,明顯暗了幾分。
沈司深一步步的走進她,壓低嗓音道:“薄總,你既然決定要娶池夢舒了,就別來招惹池暮了,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再說了,如今池暮是我的女人,你再敢碰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嗬嗬。”聽到他的話,薄容衍卻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沈司深,你為什麼娶池暮,你自己心裏清楚,放心,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乖乖爬回我身邊的。”
話音落,他自信的瞥了池暮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池暮蜷縮在角落裏,渾身都在發抖。
可她做夢也沒想到,今晚的薄容衍,居然一語成讖。
許久之後,沈司深緩緩走到她身邊,將外套脫下披在她肩上,輕聲道:“好了,外麵人都散了,我送你回家吧。”
池暮這才抬眸看向他,嗬嗬一笑道:“沈司深,你還願意娶我嗎?”
“為什麼不願意呢?”他伸手溫柔的幫她理了理散落下來的長發,勾唇笑笑道,“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薄容衍欺負你了。”
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一瞬間,池暮挺感動的。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很想哭。
五年了,他是第一個說想要保護她的人。
如果不是後來知道了他想娶她的真正原因,或許,她會愛上這個唯一願意庇佑她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