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給沈司深,想都不要想!”
聽到他的話,池暮嗬嗬大笑起來:“薄容衍,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關在這裏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你大可以試試。”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邪魅一笑道,“你敢離開這裏一步,我就割下顧涼川的一個腳趾,你走十步,他的一條腿就沒了,這樣一來,做多大的手術,都救不了他了。”
一瞬間,池暮手捏成拳,渾身都在發抖。
“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守好你的寡,否則的話,你在乎的人,都會一個個的離你而去。”他滿意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這才鬆開了她。
“薄容衍,你簡直就是魔鬼!”她奔潰的衝著他大吼道。
聽到她的話,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但他並沒多說什麼,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轉身,徑直離開了別墅。
薄容衍將她的手機和衣服都丟了,每天都讓她穿白色的粗麻衣服,吃很素的飯菜,每晚跪在薄梓安的靈堂前贖罪。
她聯係不上沈司深,又找不到顧涼川,便不敢輕舉妄動。
一轉眼,一周過去了。
池暮數著日子,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在這裏坐以待斃了。
但薄容衍給她安排了保姆和保鏢,她就算想逃,也根本逃不出去。
而且他向來說話算數,如果她真的逃走了,顧涼川肯定會死得很慘。
於是,她想到了一個極端的辦法。
十二月的仝城很冷,池暮穿了一條很薄的白色裙子,站在寒冷的冬夜裏,任由冷風肆意的吹到身上。
她凍得渾身發抖,嘴唇發紫,卻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讓傾斜而下的豆子大的冰雹,狠狠砸在她的身上。
她看了天氣預報,今晚有雨夾雪。
她知道就算她凍死在這裏,薄容衍也不會放過她,但她還是想賭一把。
隻有這樣,她才能離開這棟別墅,和外界聯係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暮感覺身上越來越冷,頭也越來越暈,終於,她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漫天的大雪裏。
恍惚中,她仿佛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衝了過來,緊緊將她摟在懷裏。
她好像又做夢了。
在夢裏,那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在她耳邊響起。
“池暮,你醒醒……”
“池暮,我命令你醒過來!”
“池暮,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
“池暮……池暮……”
聲聲,都是他的呼喚。
可惜,終究是黃粱一夢。
……
再次睜開眼睛,池暮發現自己被送進了醫院裏。
她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剛準備起身,便聽見耳邊傳來了薄容衍嘲諷的聲音,“池暮,你長本事了是吧?還學會自殘了。”
她抬起迷離的眸子看向他,冷哼道:“那薄先生別管我就是了,反正你早就希望我死了,不是嗎?”
“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他卻俯身靠近她,邪笑一聲道,“我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一點點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