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婷剛死的時候,她也懷疑過是薄容衍下的手,但後來她去白素婷的療養院調查過,這五年薄容衍對白素婷還算照顧,如果他想要白素婷死的話,白素婷也活不到那時候。
而白素婷死的那天,也隻有趙琳雅去過療養院,所以,她自然覺得白素婷的死,和趙琳雅有關。
畢竟薄容衍太了解她了,他知道,要是白素婷死了,他也困不住她了。
可如今趙琳雅的話,卻讓她疑惑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沒必要騙你。”趙琳雅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或許你會覺得,薄容衍沒必要殺死白素婷,但在我看來,薄容衍就是在精神病院折磨你折磨夠了,想換點新花樣折磨你呢。”
“嗬嗬。”聽到她的話,池暮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
所以在他們這些人眼裏,她就是豐富生活的玩具?
看著她難過的表情,趙琳雅湊近她一些,冷哼道:“池暮,你不會還對薄容衍念念不忘吧?我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薄容衍愛的是夢舒,他要娶的人,也是夢舒,他巴不得你死了,給薄梓安報仇呢。”
說完,她大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池暮手捏成拳,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裏。
她對薄容衍,早就沒有期待了,她隻想把這些年受的苦,以及她失去的,一點點的討回來!
……
張總對池暮的設計很滿意,她的婚戒的樣戒,很快便做出來了。
當沈司深將那枚樣戒遞到池暮的手裏時,池暮很開心。
沈司深拿出那枚女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眯著狹長的眼眸笑道:“暮暮,你設計的婚戒很漂亮,咱們的婚禮上,就用這對婚戒吧。”
“換一對吧。”蘇奈盯著戒指,卻搖頭拒絕了。
這對戒指的靈感,來源於薄容衍。
那年夏天,她第一次和薄容衍出去旅行,就是去的海邊。
在浪漫的夕陽下,薄容衍在海灘上用沙子給她堆了一座很漂亮的城堡,然後用海草編了一枚很漂亮的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他說,隻要她願意,他回仝城便能娶她。
他說,他要幫她搭建一座公主的城堡,讓她一輩子當他的公主。
他說,池暮,我愛你。
那晚的暮色很濃,海風很溫柔,他的情話,格外動人。
可惜,所有的承諾,都隨著薄梓安的死,化為了灰燼。
池暮將那枚取名為“暮色”的婚戒收了起來,朝沈司深抱歉的笑笑,便轉身離開了。
她心情很不好,沿著仝城的街道走了半晌,一抬頭,居然站在了帝都門口。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仿佛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環境裏,她的悲傷,才能緩解一些。
就在她昂著頭往自己嘴巴裏灌酒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暮暮!”
這聲音……
池暮猛然轉身,便看見穿著酒保衣服的蘇歆瑤,滿臉欣喜的朝她跑來。
她連忙衝上前緊緊抱住了她,滿臉不可置信道:“歆瑤?是你嗎?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