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池暮換上一條黑色長裙,將長發挽成發髻,化了個素雅的妝,便跟著薄容衍,來到了薄梓安的墓地裏。
五年了,這是她第一次有資格來看薄梓安。
她買了薄梓安最喜歡的紫羅蘭,帶來了他最喜歡的葡萄酒,蹲在他的墓碑前,給他敬了一杯酒。
薄容衍安靜的站在那裏,俊眸微眯的抽著煙,一句話都沒有說。
沒想到的是,池夢舒和趙琳雅居然來了。
池暮滿臉警惕的看著她們,池夢舒卻跪倒在薄梓安的墓碑前,大哭道:“梓安哥哥,我來看你了,我們誤會了池暮這麼多年,你肯定很心痛吧?你放心,殺死你真正的凶手已經被衍哥哥送進精神病院了,你終於能沉冤得雪了。”
看著她虛偽的眼淚,池暮皺眉道:“池夢舒,你能不能讓我和薄梓安安靜的待一會兒?”
“我……”
“你們走吧。”不等她說什麼,身後的薄容衍在煙霧中抬起輪廓分明的俊臉,麵無表情道,“薄梓安想見的人,隻有池暮,其他人不必出現在這裏。”
“衍哥哥……”池夢舒沒想到,如今的薄容衍,居然這樣護著池暮。
“夢舒,我們走。”趙琳雅冷哼一聲,走到池夢舒麵前,彎腰扶起她,陰陽怪氣道,“我早就和你說過了,讓你別過來自取其辱,你還傻兮兮的幫他們把誤會解除了,你知道嗎,昨天下午,薄容衍便去找了你爸,想廢除你們的婚約呢。”
“什麼?”池夢舒滿臉震驚的看向薄容衍,咬唇道,“衍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既然真相大白了,我們也沒必要結婚了。”他淡淡道,“再說了,你之前對池暮做過什麼,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將池暮關進酒窖,派人強上她,還聯合萬珊要殺死她,一樁樁一件件,他還沒找她算賬呢。
他手捏成拳,眼底的厭惡,深深刺痛了池夢舒的心。
池夢舒咬唇盯著他,剛準備開口說話,便看見身邊的趙琳雅從包裏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陰狠一笑,忽然朝著背對著他們的池暮狠狠捅去!
“池暮,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去死吧!”
“媽,不要!”
在刀子插進池暮後背的一瞬間,池夢舒忽然拚盡全力的衝了過去,死死擋在了池暮麵前。
那把刀子,便重重的插進了池夢舒的小腹裏。
池暮一轉身,便看見池夢舒捂住鮮血直流的小腹,滿頭虛汗的倒在地上。
“夢舒!”趙琳雅嚇得滿臉煞白,上前死死抱住她,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你在幹什麼?你怎麼這麼傻?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啊,隻有池暮死了,薄容衍才能正眼看你,你們的婚約才不會被取消啊!”
“衍哥哥……”池夢舒仿佛沒聽見趙琳雅的話一般,雙手顫抖的朝薄容衍伸出了手。
薄容衍深如古井的眼眸眯了眯,連忙上前,將她摟在懷裏,壓低嗓音道:“夢舒,別怕,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了,你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