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和沈司深結婚,這是她和沈司深之間的交易,她必須完成,否則的話,會連累到其他人的。
看著她滿臉篤定的樣子,薄容衍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池暮,看來之前,是我自取其辱了,就算沒出池夢舒的事,你也依舊會選擇嫁給沈司深吧?”
“嗯。”池暮怔了怔,還是輕輕點頭。
“嗬嗬。”薄容衍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她張了張嘴巴,還打算說點什麼,目光卻被不遠處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人吸引住了。
這身形,和她在監控錄像裏看到的極為相似。
她猛然一怔,連忙越過薄容衍,追了過去。
沒想到的是,站在她麵前的服務員,居然是肖箐箐。
肖箐箐就像知道她會追出來一般,眯著一雙好看的月牙眼盯著她,勾唇道:“池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池暮疑惑道。
“接的兼職。”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說,“順便,也想悼念一下池夢舒。”
池暮忽然一把將她拉進角落裏,低聲道:“肖箐箐,池夢舒是你弄死的?對不對?那天在我後麵進入池夢舒病房的小護士,就是你!”
開始她還不敢確定,但在這裏看見她,她就完全能確定了。
可薄梓安的仇已經報了,她沒理由對池夢舒下手啊。
“池小姐,你胡說什麼呢?”她卻嫣然一笑道,“想殺池夢舒的人,可不是我。”
“那是誰?”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她挑眉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今晚到帝都來,或許能找到答案。”
說完,她便快速的轉身,消失在了人海裏。
池暮考慮了許久,還是準備去帝都一趟。
她有預感,池夢舒的死,和肖箐箐脫不了幹係。
奇怪的是,今天帝都人很多,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好像在開什麼狂歡。
池暮找到了藍姐,拉著她問道:“藍姐,帝都這是怎麼了?”
“帝都換新老板了。”藍姐叼著細長的香煙,媚笑道,“今晚所有的酒水打八折,還有神秘活動呢。”
“怎麼突然換老板呢?”
“誰知道呢,聽說新老板來頭很大,輕易就讓仝城最大的風月場所帝都易主了,傳聞他做生意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卻長了一張俊美異常的臉,但不輕易示人,帝都現在還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麵目呢。”
“這麼厲害?”池暮開始好奇了。
“嗯,不和你說了,我得去招呼客人了,你想喝什麼自己點,記我賬上。”藍姐輕輕拍了拍池暮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
池暮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找尋了半天,卻沒看見肖箐箐的身影。
奇怪,肖箐箐人不在這裏,讓她過來幹什麼呢?
她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便來到衛生間,準備補個妝,然後離開。
剛把口紅掏出來,便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她還沒緩過神來,便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她嚇得往後一縮,男人卻瞥了她一眼,先是一怔,隨後邪魅一笑,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拉進衛生間裏,一腳將門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