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吐著煙圈,嗬嗬一笑道,“我和池夢舒又沒什麼淵源,我為什麼要殺她呢?”
“那我和你也非親非故,你為什麼要幫我?”池暮反問道。
“這是堯爺的意思。”她說,“池暮,既然堯爺願意幫你,你就帶著證據好好回去交差就行,到時候小護士也會認罪,池家便沒辦法送你進監獄了。”
“這樣的話,豈不是冤枉了小護士?”池暮皺眉道。
“你怎麼知道人是不是她殺的?”肖箐箐反問道,“你就憑你的推辭非要說是我,就不怕冤枉了我?”
一瞬間,池暮沉默了,因為她真的找不出更多的證據了。
“好了,回去吧。”肖箐箐眯眸笑笑道,“池暮,池夢舒死了,對你而言,是好事啊,以後池家,就是你的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說完,她便將煙頭滅了,轉身就要離開。
“肖箐箐。”池暮卻喊住了她,眉頭緊皺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唐旭堯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幫我?”
肖箐箐怔了怔,淡淡道:“你救過他的命,不是嗎?”
她救過他的命?池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難道是指在帝都那次?可在那之前,池夢舒就已經死了啊。
……
回到仝城後,池暮不敢再回沈司深曾經安排她住的別墅,便偷偷回到了她之前租的那個小房子裏。
沒想到的是,趙琳雅的人已經在這裏守著了,她剛準備開門,便被兩個人死死囚住,“請”到了池家別墅裏。
剛被拖進門,趙琳雅便衝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咬牙切齒道:“池暮,你這個賤人!我終於抓到你了,我看你還能躲到哪裏去!為了逃避殺人的責任,連自己的婚禮都不參加了,真是夠不要臉的!”
池暮狼狽的跌倒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她卻撲過去一把拽住池暮的頭發,拿起桌子上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狠狠朝著池暮的心口刺去!
“池暮,我今天就殺了你,為夢舒報仇!”
“住手!”
池暮剛想躲,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趙琳雅遲疑了一下,轉身看著池閔鎮說:“怎麼了?池閔鎮,你心軟了嗎?別忘了,是她殺死了我們的女兒,她就是個殺人凶手!”
“我知道,但她現在代替夢舒嫁給薄容衍了,你不能殺了她啊。”池閔鎮皺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為了促成夢舒和薄容衍的婚約,我們池家大半的股份都搭進薄氏集團了,如今夢舒死了,你如果再把池暮殺了,那我們池家的股份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再這樣下去,池家會破產的!”
聽到他的話,趙琳雅怔了怔,猶豫了,“可是留著她,又能有什麼用?”
“她也姓池,也是我池閔鎮的女兒,現在又是薄容衍名義上的妻子。隻要我將之前給夢舒的股份都轉到她的名下,那薄氏集團就沒有辦法吞噬池家的股份。”池閔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