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池暮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心髒狠狠抽疼起來。
在她看來,婚姻是一件神聖而美好的事情,可為什麼在他們眼裏,卻這麼廉價?廉價到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被利用被玩弄?
“池暮,自從你決定回到池家的那一刻起,你和池家就是一體了,要是池家破產了,你一分錢也撈不到!”趙琳雅氣呼呼的衝池暮大吼道,“所以,你要是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別再想著你和薄容衍的狗屁愛情了,把池家從他的手上搶過來,才是明智的做法!”
“池暮,這次你趙阿姨說得沒錯。”池閔鎮輕歎了口氣,也開口道,“薄容衍是個商人,他的眼裏隻有利益,如果他真的喜歡你,就不會這樣無名無份的搶婚,連一場婚禮都不給你,更不會把池家搞得這麼狼狽……”
“別說了。”池暮咬唇打斷了他的話,吐詞清晰道,“池家的事,我會去調查清楚的,如果這事真的是薄容衍做的,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完,她便快速的轉身,離開了池家。
可她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卻不知道該去哪裏。
她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她的生活,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這個她又愛又恨的池家,居然就這樣毀了。
她感覺好孤獨,偌大的仝城,居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她能夠落腳的。
“暮暮?”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池暮一轉身,便看見蘇歆瑤站在她身後,滿臉擔心的看著她:“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好差。”
“歆瑤。”池暮輕輕喊了她一聲,苦笑道,“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喝兩杯吧。”
“嗯,好。”蘇歆瑤怔了怔,還是輕輕點頭,上前挽住她的手,和她一起來到了帝都。
帝都依舊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池暮點了一瓶很烈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嘴巴裏灌酒,仿佛喝醉了,煩心的事情就能少一些了。
從衛生間回來的蘇歆瑤看見這一幕,一把將池暮的酒杯搶了過來,微微皺眉道:“暮暮,別喝了,我剛剛看見薄總了,他和好幾個老總坐在一起開著香檳喝著酒,似乎在慶祝什麼呢。”
慶祝?慶祝他弄垮了池家嗎?
池暮冷笑一聲,忽然起身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薄容衍的方向走去。
他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卡座裏,那幾個男人紛紛朝他敬酒,恭維道:
“薄總,恭喜你啊,成功度過了薄氏集團的危機。”
“這次薄氏集團太險了,我之前還挺擔心薄總來著。”
“薄總是什麼人啊?用得著你擔心嗎?薄總這招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僅成功度過薄氏集團的危機,還能順勢收購池氏集團,將池氏集團占為己有,佩服佩服。”
“可那池大小姐不是薄總的太太嗎?薄總這樣做,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你懂什麼?池暮是殺死薄梓安的凶手,薄總怎麼會真心娶她?薄總這樣做,就是為了報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