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容衍,你放開我!”池暮嚇得尖叫出聲,掙紮著要推開他。
他卻冷笑道:“放開?你在沈司深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讓他放開?在我這裏裝起矜持了?我告訴你,我是你老公,睡你是合法合理的,今晚不把我伺候舒服了,別想走!”
話音落,他便一腳踢開她的腿,粗暴的折磨著她。
她疼得冷汗直冒,長長的指甲將他的後背抓破了,她拚命的嘶吼著求救著,但根本沒用。
今晚的薄容衍,就像發狂的野獸,失去了理智。
他猩紅著眼,發瘋般的折磨著她,那鷹一般的眼眸裏,除了憤怒,還有濃濃的嫉妒。
許久之後,她像丟垃圾一般被丟到地上,他滿臉嫌棄的起身,穿衣服。
池暮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盯著他寬厚的後背,嘲諷道:“薄容衍,你這是吃醋了?”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顫了顫,卻滿臉冷漠的轉身,俯身靠近她,冷笑道:“吃醋?池暮,你配嗎?”
“我看你剛剛的樣子,挺像吃醋的。”池暮捂住千瘡百孔的身體,笑得有幾分媚。
“池暮,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誰?我會吃你的醋?”他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我不過是不想自己搶來的東西被糟蹋了罷了,你在我這裏,就是一件發泄欲望的玩具。”
玩具?
池暮死死咬住下唇,心髒狠狠抽疼起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前任從法國回來了,她以後會長期留在仝城,我和她,很快就會舊情複燃了。”薄容衍盯著她痛苦的表情,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一瞬間,池暮的心疼得更加厲害了。
原來那個女人,是他前任,原來這五年,除了池夢舒,他真的還有過其他女人。
嗬嗬,真是嘲諷。
她盯著他,強忍著心痛和眼淚,嗬嗬大笑道:“薄容衍,既然這樣,那那天在療養院,你為什麼要救我?你幹脆讓孫嘉雪殺了我算了!”
“留著你,自然有你的用途,池氏集團,還需要你的扶持呢。”他輕輕拍了拍她那張精致的臉,似笑非笑道,“池暮,我給過你機會離開仝城了,既然你自己放棄了,那就給我好好待在這裏,當好我的棋子。”
話音落,他便一把推開她,冷漠的起身,徑直離開了。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池暮強忍的眼淚,終於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她還以為,誤會解除了,她和薄容衍,關係終於能緩和了,卻沒想到,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可薄容衍,如果你真的不愛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
次日晚上,張總給池暮打來電話,說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珠寶發布會,著名設計師EV會帶著全新的作品回歸,希望池暮能去參觀學習。
池暮答應下來。
晚上九點,池暮換上一身淡紫色的長禮服,將長發挽成發髻,化了個精致的妝,便來到了珠寶發布會現場。
今晚的珠寶發布會很熱鬧,來了很多記者媒體,都舉著相機,等待著EV的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