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薄總親自為你召開的發布會,至於具體內容,你去了就知道了。”路桓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了。
一路上,池暮的心情都很忐忑。
晚上八點,她被路桓送到了記者發布會的現場。
記者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場聚集了很多記者,看見池暮來了,都舉起相機不停的朝她拍照。
看著無數的閃光燈和記者們犀利的眼神,池暮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身後卻傳來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
她一轉身,便看見薄容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裏。
她咬住下唇,低聲道:“薄容衍,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他上前摟住她纖細的腰,不動聲色的推著她往前走,“池暮,你現在可是眾矢之的,你能相信的,隻有我。”
如果是十年前的薄容衍,她肯定會閉著眼蒙著耳的信任他,可如今的薄容衍,她怕了,她不敢信了。
她滿臉警惕的在他身邊坐下,目光緊緊的追尋著他。
他雙腿交叉坐在最中央,朝記者們笑笑,淡淡開口道:“我知道大家最近對池家的事很上心,這不,我把當事人請來了,大家有什麼問題,盡管問。”
聽到他的話,記者們將話筒塞到池暮麵前,爭先恐後的開口道:
“池小姐,如今老池總還躺在醫院裏,隨時有可能醒來,你在池氏集團的位置還是不穩,你是不是還打算謀殺他第三次?”
“池小姐,這些天你都躲到哪裏去了?”
“池小姐,說說你殺死老池總的心理路程吧,在你眼裏,權力財富真的比親情更重要嗎?”
“池小姐……池小姐……”
池暮捂住腦袋,感覺頭都要炸了。
“你們都說是池暮殺了池閔鎮?”身邊的薄容衍卻突然冷笑著說了一句,“有證據嗎?沒證據的報道,可是誣陷。”
一瞬間,全場安靜了幾秒。
池暮怔了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薄容衍,他這是在幫自己說話嗎?
“池閔鎮的車禍不就是池暮為了保住池氏集團總裁的位置設計的嗎?大家都知道的事,怎麼能說誣陷呢?”一個女記者大著膽子說了一句。
“是嗎?”薄容衍冷笑一聲,突然拿出一個文件袋,吐詞清晰道,“那我手裏的證據,又是怎麼回事?”
話音落,他便將裏麵的文件都取了出來,展示在鏡頭麵前。
那是唐旭堯雇傭出租車司機撞死池閔鎮的賬單,賬戶名字姓唐,很明顯不是池暮的。
“看清楚了,雇傭司機的人,是帝都的老板唐旭堯,不是池暮。”薄容衍笑笑,繼續說道,“至於醫院裏那些照片,大家還是看看監控錄像再說話吧。”
說著,他便朝路桓使了個眼色,路桓便將那天的監控,播放出來了。
在監控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想要殺死池閔鎮的人是唐旭堯,而池暮是為了救池閔鎮才搶下注射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