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仝城梧桐路的江邊。”肖箐箐淡淡開口道,“說起來,這對叔侄也是有意思,薄梓安死之前,兩人還相親相愛的,如今薄梓安活回來了,兩人卻反目成仇了……”
“謝謝。”池暮沒聽她接下來的話,向她道了聲謝後,便小跑著出了七夜酒吧。
沈司深想去追她,卻被肖箐箐攔住了。
她眯了眯眸,低聲對沈司深說:“沈二少,你就別去湊熱鬧了,你放心,薄容衍和堯爺都那麼喜歡她,她肯定不會出事的。”
而此刻的池暮,出門後便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的趕到了梧桐路。
夜已經很深了,梧桐路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沿著江邊快速的往前走,終於在臨江的盡頭,看見了薄容衍和唐旭堯。
唐旭堯一步步的逼近薄容衍,冷笑道:“薄容衍,你居然真的敢來,真不怕我弄死你?”
薄容衍毫不畏懼的直視著他,吐詞清晰道:“沒什麼好怕的,你的手段,也就那樣。”
“你!”他氣得滿臉煞白,反手一把掐住薄容衍的脖子將他按在欄杆上,咬牙切齒道,“薄容衍,你以為甩點小把戲讓唐家出事,就能讓我離開仝城,放棄我的計劃嗎?我告訴你,就算我之前的計劃失敗了,我也不會放棄,池暮和薄氏集團,遲早都是我的!”
薄容衍整個人都被半懸在空中,耳邊是濤濤的水聲,但他依舊眯眸淺笑,毫不畏懼道:“薄梓安,從你死的那天開始,池暮和薄氏集團,就和你沒關係了,有我在一天,我絕不會讓你搶走他們。”
“你以為你阻止得了我?”他死死拽著他的領帶,臉上青筋暴露。
“那你今天就把我殺了。”薄容衍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薄梓安,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就當是我欠你的,今天你殺不死我,以後就沒機會了。”
“你以為我不敢嗎?”唐旭堯陰邪一笑,忽然掏出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在薄容衍的臉上比劃著,冷笑道,“薄容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會先把你的耳朵割下來,再把你的鼻子割下來,然後割斷你的喉嚨,把你的屍體丟進江裏。”
說著,他便嗬嗬大笑起來,“哦,對了,我記得池暮說過,她最喜歡你這雙漂亮的眼睛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先毀了這雙眼睛吧,我倒是想看看,一個瞎子,還拿什麼和我鬥!”
話音落,他便冷笑著將軍刀高高舉了起來,狠狠朝著薄容衍的眼睛戳了上去。
“住手!”
就在薄容衍側身要躲時,池暮瘋了般的衝過去,跑到薄容衍麵前,一把推開了唐旭堯,死死護住了他。
看著突然出現的池暮,唐旭堯把玩著手裏的軍刀,雅痞的眯眸道:“池暮?你怎麼來了?”
“唐旭堯,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傷害薄容衍的。”池暮卻擋在薄容衍麵前,滿臉篤定道。
聽到她的話,唐旭堯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池暮,你以為薄容衍真的很喜歡你嗎?別天真了,他要和奚予琪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