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許和唐旭堯走得太近。”許久之後,薄容衍輕聲道,“如果非要在唐旭堯和沈司深之間選的話,我倒是更願意你和沈司深在一起。”
聽到他的話,池暮怔了怔,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薄容衍,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都要和奚予琪結婚了,我和誰在一起,還和你有關係嗎?”
“你忘了之前唐旭堯對你做過的事情了?你還想重蹈覆轍?”他壓低嗓音道。
“那是之前,現在的唐旭堯,對我可好了。”池暮抬眸看了唐旭堯一眼,滿臉苦澀道,“薄容衍,既然你選擇了奚予琪,那我是生是死,喜歡誰想嫁給誰,便和你沒關係了。”
話音落,她便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聽到她的話,唐旭堯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滿意一笑道:“池暮,做得好,對付負心漢,就得硬氣點。”
“嗯。”池暮輕輕點頭,不知為何,心裏卻有些難過。
“行了,別喪著一張臉了,走,喝酒去。”唐旭堯痞笑一聲,將她帶進了包房裏。
看見她來了,唐旭堯的幾個小弟便拎著啤酒瓶過來,吵著要給她敬酒。
她心情本來就不好,便接過啤酒瓶,一咕嚕的全幹了。
在幾個小弟大喊的“大嫂威武”下,池暮成功喝醉了。
天在轉,地在轉,眼前的男人也在轉。
唐旭堯一臉痞氣的瞥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撈進懷裏,扛著她出了帝都,來到了梔子巷的四合院裏。
夜黑風高的晚上,唐旭堯安靜的躺在池暮的身邊,伸出粗糙的手撫摸著這張他念了五年的臉,唇畔勾起淡淡的淺笑。
池暮,你可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我討厭薄梓安的身份,我討厭過去的一切,我將自己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可我唯一放不下也不想忘記的,隻有你。
我恨透了被當成傻子的薄梓安,卻想一輩子當你的梓安哥哥。
我變得不羈又風流,卻想把所有純情和溫柔都給你。
池暮,你就是我的漫天星光。
他勾起邪魅的唇,湊到池暮麵前,輕輕吻住了她嫣紅的唇。
眼睛緊閉的池暮抽搐了一下,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他體內的烈火都被燃起了,他將她壓在床上,將她的衣服,一把撕扯下來。
“薄容衍……”池暮熱情的回應著他,嘴巴裏,卻喃喃的喊著另一個名字,“薄容衍……我好……想你……”
一瞬間,唐旭堯身軀一震,如夢初醒的推開了她,慌忙起身,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她心心念念的……終究還是另一個男人。
……
第二天,池暮是在一陣頭暈目眩中醒來的。
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看著陌生的房間和身上淩亂的衣服,嚇得尖叫出聲,連忙用被子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聽到她的聲音,唐旭堯推門進來了。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牛仔衣,一臉痞氣的斜靠在門上,勾唇道:“醒了啊?醒了就起來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