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池暮啊。”池暮滿臉震驚的看著他,開口道,“薄容衍,你不記得我了嗎?”
“池暮?”他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恍惚了許久,淡淡道,“有些耳熟,但我想不起來是誰了,我們很熟嗎?”
聽著他疏遠的語氣,池暮嗬嗬一笑,整個人都往後跌了幾步。
熟啊,他們相識了十年,糾纏了十年,也互相傷害了十年,他們結過婚,離過婚,她還流過他的孩子,怎麼能不熟呢?
可如今,他好像把她忘了。
池暮強忍著心痛,一把拽住薄容衍的手,湊到他麵前,一字一頓道:“薄容衍,你再好好看看我的臉,我是池暮啊,你不可能不認識我的,你不可能忘記我的……”
他盯著她精致的臉端詳了半晌,眉心微擰道:“池小姐,不好意思,我確實想不起你是誰了,很抱歉,我之前發生了意外,腦部受傷,造成了短暫性的失憶,醫生說,有些不重要的人和事,我或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不重要的人和事?
池暮重複著他的話,心髒狠狠抽疼起來。
原來她在他心裏,就是這樣的位置。
“容衍。”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池暮猛然轉身,便看見奚予琪笑意盈盈的抱著一束花朝這邊走來了。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原來不僅薄容衍沒死,奚予琪也沒死,這一個月,他們應該一直生活在一起吧。
“予琪,你買好花了啊?”薄容衍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滿臉困惑的看著池暮問道,“你認識她嗎?她剛剛拉著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奚予琪滿臉警惕的看了池暮一眼,往薄容衍的身上靠了靠,微笑道:“她啊,她叫池暮,是我珠寶公司的同事,最近張總新捧的婚戒設計師,就是她。”
“原來是你的同事啊,我就說我怎麼記不起來了。”薄容衍笑了笑,朝池暮伸出了手,“池小姐,不好意思啊,把你給忘了。”
池暮嗬嗬一笑,沒接他的話,而是轉身看向奚予琪,輕聲道:“奚小姐,能和我聊幾句嗎?”
奚予琪怔了怔,將手裏的鮮花遞給了薄容衍,讓他站在這裏等她,便跟著池暮,走到了街頭的另一邊。
池暮看向薄容衍,咬唇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薄容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你所見,薄容衍把你忘了。”奚予琪挑眉看了她一眼,冷哼道,“反正你現在也和沈司深在一起了,你和薄容衍也不可能了,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那是因為我以為他死了,才選擇和沈司深試試的,可他居然活著回來了……而且,還把我給忘了……”池暮咬住下唇,莫名的感覺有些委屈。
“不重要了,反正現在他的世界裏已經沒有你了,我才是他未過門的太太,你也看見了,我們過得很幸福。”奚予琪嗬嗬一笑道,“這也算因禍得福吧。”
“所以呢?你就打算瞞著他一輩子?讓他永遠也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他可是薄氏集團的總裁,天生就是權力者,你要他永遠失去薄氏集團,看著唐旭堯霸占他的東西?”池暮眯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