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反應過來,奚予琪給她的那杯酒有問題!
但來不及了,男人一腳踢開她的腿,直接壓在她身上,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了。
她扯著嗓子嘶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但男人用帶著惡臭的嘴巴狂妄的親吻著她,那個硬邦邦的東西,讓她感覺很惡心……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刻,車門突然被人大力的撞開了,薄容衍陰沉著臉將她身上的男人拽了起來,狠狠一拳揍到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嚇得落荒而逃,池暮瞪大眼睛盯著滿臉焦急的薄容衍,一陣恍惚。
她伸出顫抖的手拽住他的衣角,有很多話想和他說,但她頭暈目眩的厲害,便直接暈倒在他的懷裏。
迷迷糊糊的,她感覺他脫下大衣將她裹在懷裏,抱著她上了車,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
可說了什麼,她記不清了。
等池暮蘇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發現自己躺在了薄容衍住的別墅裏,房間是清一色的灰色調,暗沉沉的,和他的性格很搭。
想到昨天的一幕,她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連忙起身,光著腳跑出了房間。
薄容衍穿著一件水洗藍的襯衣,袖口微卷著,正站在客廳裏準備早餐呢。
池暮鼻子一酸,突然跑進廚房裏,從身後緊緊擁抱了他。
堅實的身軀猛然震了一下,男人握住杯子的手微微一顫,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池小姐,你這是幹什麼?”
“薄容衍,你還記得我,對不對?”池暮靠在他寬廣的後背上,勾唇笑笑道,“你一定記得我,否則的話,你昨晚不會拚盡全力的衝進車裏救了我,更不會把我帶到這裏。”
“你誤會了。”他怔了怔,淡淡道,“我昨晚去救你,是擔心我未婚妻做了傻事傷害到你,帶你來這裏,隻是因為我不記得你家在哪裏了。”
說著,他便將她緊摟著他的手輕輕扳開,拉開他們的距離,冷漠道:“池小姐,請自重。”
“不,我不相信。”池暮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一字一頓道,“薄容衍,你為什麼要假裝忘記我?你就是想躲著我,是不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深如古井的眼眸眯了眯,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麵無表情道:“池小姐,我已經給你男朋友打電話了,他馬上就會來接你,在此之前,請你安靜的待著。”
“薄容衍,你……”
“叮咚——叮咚——”話還沒說完,急促的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薄容衍直接推開池暮,走到玄關口打開門。
來的人正是沈司深,他滿臉焦急的走到池暮身邊,眉頭緊皺道:“暮暮,你怎麼了?沒事吧?”
池暮整理好亂七八糟的情緒,朝他輕輕搖頭,苦笑道:“沒事,昨晚有驚無險,多虧薄總救了我。”
沈司深狹長的眼眸眯了眯,目光落到了薄容衍身上。
薄容衍卻淡淡道:“放心,昨晚我和池小姐什麼都沒發生,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希望你們不要和奚予琪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