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捏緊手裏的鮮花,猶豫了許久,還是點頭同意了。
之後,她便和沈司深一起,來到了沈司深住的別墅裏。
沈司深給池暮泡了一杯咖啡,將大大的落地窗拉開,指了指不遠處那棟白色的複式洋樓,淡淡的說:“那就是奚予琪新租的房子。”
“她為什麼突然把房子租到這邊呢?”池暮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眯眸道。
“或許是這邊環境好,適合靜養吧。”沈司深淡淡道。
池暮輕輕點頭,正準備說點什麼,便看見不遠處的馬路上,駛出了一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那車子,就是薄容衍的。
她愣了一下,便看見薄容衍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了洋樓前,按響了門鈴。
緊接著,便看見奚予琪打開門,笑眯眯的邀請薄容衍進去了。
一瞬間,池暮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心髒猝不及防的抽疼了一下。
她以為他在忙著薄家的事情,一直忍著沒打擾他,沒想到,他的時間,全花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嗬嗬,真是嘲諷。
池暮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許久,直到手裏的咖啡都涼透了,她才緩緩起身,走到洋樓前,按響了門鈴。
過了幾秒鍾,大門便被打開了,開門的人,正好是薄容衍。
看見池暮,他嚇了一大跳,連忙一把將她拉到門外,壓低嗓音道:“池暮,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怎麼?怕我打擾了你的好事?”池暮眯眸看向他,一字一頓道。
“你先回去吧。”他卻淡淡道,“奚予琪的事,我慢慢和你解釋。”
“不需要解釋了,我都懂了。”池暮一把甩開他,冷哼道,“薄容衍,你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的,我從來沒求著你和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奚予琪,就好好陪在她身邊好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丟下這句話,她便嘲諷一笑,轉身離開了。
但她故意將步子放得很慢很慢,似乎在等著他追上來解釋。
隻要他說,她就信。
可薄容衍根本沒追上來。
等她緩過神來,扭頭一看,發現薄容衍已經回到洋樓裏了。
她木訥的站在原地,滿臉苦澀的笑了起來。
看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如今她在他心裏的位置,早就不如奚予琪了,她居然還傻兮兮的想著他能回到自己身邊。
嗬嗬。
“暮暮,我送你回去吧。”就在她胡思亂想時,身後傳來了沈司深溫和好聽的聲音。
池暮怔了怔,朝他輕輕點頭,沒拒絕。
上車後,沈司深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著她問道:“對了,池叔叔還好嗎?”
聽到池閔鎮的名字,池暮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池家的事我都聽說了,我陪你去看看池叔叔吧。”沈司深直接將車子開向了療養院的方向,淡淡道,“我知道你和池叔叔關係不好,但他怎麼說也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別像我一樣,子欲養而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