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薄容衍握住手機的手微微一顫,連忙將電話掛了,轉身囑咐池暮幾句,便急匆匆的開車離開了。
池暮一個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莫名的一陣落寞。
他心裏有她又怎麼樣?她深愛著他又怎麼樣?在她傷心難過時,陪在她身邊的人,終究不是他。
過了一會兒,路桓的車子,便停在池暮麵前。
路桓搖下車窗,對她說道:“池小姐,請上車吧,薄總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送你回家呢。”
“他呢?”池暮這才緩過神來,壓低嗓音道。
“薄總在醫院裏陪著奚小姐呢,奚小姐今天躺在浴缸裏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還好送去的及時,否則的話,命都沒了,現在還在昏迷不醒呢。”路桓解釋道。
聽到他的話,池暮苦澀一笑,便上了車,沒再多說什麼了。
……
第二天,池暮早早便來到醫院,打聽到了奚予琪住的病房,準備過去看看。
清晨的醫院很安靜,池暮站在奚予琪的病房門口,做了個深呼吸,準備推門進去。
就在這時,裏麵傳來了奚予琪虛弱的聲音,“容衍,你怎麼在這裏?”
池暮怔了怔,推門的手停住了。
順著虛掩的門縫,她看見薄容衍挺直腰板坐在奚予琪的床前,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西裝,應該是在這裏守了一晚上。
奚予琪應該剛睡醒,此刻正滿臉苦澀的盯著薄容衍。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眯眸道:“你還好嗎?”
“我沒事了。”奚予琪苦笑著搖搖頭,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臉驚恐道,“但是容衍,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昨晚薑鳴又去我家裏找我了,不管我躲到哪裏,他都能找到我,我太害怕了……”
“薑鳴又去找你了?”薄容衍皺了皺眉,疑惑道。
“沒錯。”她死死拽住他的手,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容衍,如果你不陪著我的話,我隻能去死了,隻有死,才能徹底擺脫薑鳴的糾纏!”
說著,她突然掀開被子起身,光著腳要朝著窗口衝去。
薄容衍見狀,連忙一把拉住她,將她拽回床上,低聲開口道:“行了,別鬧了,我陪著你,你放心,有我在,薑鳴不敢欺負你的。”
“太好了,容衍,謝謝你。”奚予琪順勢撲進了薄容衍的懷裏,緊緊抱著他,仿佛在拚命的抓住什麼。
看見這一幕,池暮輕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如果奚予琪是個正常人,她肯定會直接把她從薄容衍的懷裏拽出來讓她滾,可現在她是個抑鬱症患者,她如果這樣做,或許會刺激到她,讓她再次自殺。
她再怎麼低賤,也是一條生命。
池暮輕輕搖頭,覺得頭疼不已。
之後,她便離開醫院,來到了池氏集團。
沒想到的是,剛來到池氏集團門口,便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車,而斜靠在豪車上滿臉笑意的男人,正是溫廷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