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你真的誤會了。”周嘉喬不動聲色的笑笑,抬眸看著池暮,吐詞清晰道,“我真的隻是想和池小姐交個朋友,沒其他意思。”
“她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丟下這句話,薄容衍便一把推開了周嘉喬,轉身拽住池暮的胳膊,拖著她離開了包房。
池暮一把甩開他的手,眉心微擰道:“薄容衍,你到底想幹什麼?好好的生日宴,你非要搞成這樣嗎?”
他抬起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壓低嗓音道:“池暮,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我沒喝多。”池暮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幾步,苦笑道,“我清醒著呢,我知道你就是薄容衍,我還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你,奚予琪的事,我一直期待著你能給我一個答複,但你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吧?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麼長時間都不聯係我……”
“奚予琪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周嘉喬。”薄容衍眉頭緊皺,吐詞清晰道,“池暮,你離周嘉喬遠一點,這個男人很危險,他在利用你。”
“他怎麼利用我了?”池暮眯眸道。
“先接近你,再毀了你,這是他的陰謀。”他說。
“可目前我們挺聊得來的,而且,他也沒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池暮,你……”
“薄容衍,你別說了。”不等他說什麼,池暮便打斷了他的話,滿臉苦澀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傷我比你更深了。”
丟下這句話,她苦澀一笑,轉身,走回了帝都。
這一次,薄容衍沒再追上來,池暮也沒心思繼續去給周嘉喬慶祝生日了。
她走到吧台的位置,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那裏,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這裏遇見了沈司深。
看見他,池暮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道:“沈司深,你怎麼在這裏?”
“心情不好,也過來喝一杯。”沈司深輕輕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溫柔一笑道,“既然都是一個人,介不介意拚個桌?”
“當然不介意,請坐。”
他點點頭,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她輕歎了口氣,將杯子裏的酒喝了大半。
他卻透過半透明的玻璃杯子看著她,沙啞著嗓子說:“暮暮,聽說池閔鎮明天就要出院了。”
“啊?這麼快?”池暮有幾分驚訝。
“嗯,他想搬回池家去住,趙琳雅明天會去療養院裏接他。”
“他居然還敢和趙琳雅住在一起?”
“或許隻是需要一個陪伴吧。”沈司深輕輕晃動著手裏的杯子,沒說話了。
池暮眯了眯眸,眼眸卻暗了幾分。
趙琳雅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還害死了白素婷,如今終於抓到她的把柄了,她絕對不能讓她繼續逍遙法外。
不行,她明天得親自去療養院一趟,將趙琳雅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