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你還是先出去吧,孫女士現在的情況,什麼都問不出來的。”路桓走到池暮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好吧。”池暮點點頭,跟著路桓往外走,困惑道,“路桓,孫嘉雪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醫生說她受了很嚴重的刺激,這次是真的神誌不清了。”路桓無奈一笑道,“或許也是之前做了太多虧心事,報應來了吧。”
“那昨晚的小混混,找到人了嗎?”
“沒有,但我已經派人在調查了。”
“嗯,有消息了記得告訴我。”
“好。”
之後,池暮便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安靜的等待著薄容衍出來。
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在不遠處的門診附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唐旭堯,他好像受傷了,剛從門診部出來,手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池暮怔了怔,連忙起身上前,喊住了他,“唐旭堯。”
聽見她的聲音,唐旭堯緩緩轉身,唇畔勾起雅痞的笑,“喲,是池暮啊,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見你。”
“嗯,你這是怎麼了?”池暮盯著他受傷的手臂,疑惑道。
他下意識的將手臂往後擋了擋,輕聲道:“沒事,昨晚出了點事,小傷而已。”
“昨晚?”池暮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昨晚你做什麼了?”
“也沒做什麼大事。”他馬上轉移了話題,“你怎麼也在醫院?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我來看望朋友。”她回答道。
“那要不要我請你吃早餐?我都餓了。”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不用了,我吃過了。”
“那太可惜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他便朝池暮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醫院。
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池暮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昨晚對周嘉寧和孫嘉雪下手的人,不會是他吧?
他一直很恨孫嘉雪,三番五次的想對付她,如今利用周嘉寧對孫嘉雪下手,也說得過去的,而他手臂上的傷,正好是昨晚弄的。
不行,她得想辦法查清楚昨晚的事情。
當天晚上,池暮便來到了帝都裏。
她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吧台,慢吞吞的品著,過了幾分鍾,唐旭堯就過來了。
他穿了一件帥氣的黑色皮衣,一腳搭在池暮坐的椅子上,滿臉雅痞的吐著煙圈,似笑非笑道:“池暮,你這是怎麼了?居然跑來帝都買醉。”
“好久沒過來了,來照顧一下你的生意。”池暮勾唇笑笑,故意說道,“否則結婚後,我就更沒機會來了。”
“結婚?”他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她輕輕點頭,晃了晃她無名指上的鑽戒,說:“嗯,我答應薄容衍的求婚了,就在我們去海城的那天晚上。”
“池暮,你瘋了是不是?”唐旭堯一把抓住她的手,壓低嗓音道,“你知道現在薄家是什麼情況,薄容衍是什麼情況嗎?你就敢嫁給他!”
“薄家什麼情況,我不在乎。”她直接說道,“我隻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