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疼得滿臉煞白,還想反抗,卻感覺後腦勺一陣錐心的疼痛,然後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被丟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場,站在她麵前的人,居然是一身帥氣皮衣的唐旭堯。
唐旭堯滿臉痞氣的吐著煙圈,嫋嫋的煙霧裏,他那張俊美的臉透著幾分邪魅。
池暮跌坐在地上,嗬嗬一笑道:“唐旭堯,原來是你啊?這就是你所說的道別?”
“你沒事吧?”他沒接她的話,而是沙啞著嗓子問。
“是你把我捆到這裏來的,我有沒有事,你心裏不清楚嗎?”她反問道。
他怔了怔,指尖微微一顫,沉默著沒說話。
就在這時,肖箐箐突然走到他身邊,低聲細語的說:“堯爺,池暮交給我吧,我會送她出去的。”
“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頭,“如果她出事了,你也別想活。”
“放心,我懂。”
池暮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肖箐箐從地上拽了起來,拖著出了地下停車場。
“肖箐箐,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裏?”池暮忍不住衝她大吼道。
“安靜點。”肖箐箐冷哼道,“我答應了堯爺,會平安送你出去,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能有這麼好的心?”想到這段時間的種種,池暮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
那一刻她才猛然明白,曾經疼她愛她的梓安哥哥,真的死了。
“當然沒有。”果然,剛走出地下停車場的門,肖箐箐便將池暮壓在牆上,冷笑道,“池暮,因為你,堯爺失去了薄氏集團,如今在仝城,已經一無所有了,他當然不會這樣放過你。”
“所以呢?他打算怎麼做?”池暮咬唇道。
“他讓我先假裝放了你,然後再殺了你。”肖箐箐陰狠一笑,突然從包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的她的心髒,嗬嗬一笑道,“池暮,你早就該死了,你這個害人精!”
話音落,她便將匕首高高的舉了起來,朝著池暮的心髒,狠狠刺了下去。
池暮嚇得滿臉煞白,想躲,手和腳卻被死死捆住,根本躲不開。
她隻能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她這一生,確實虧欠唐旭堯太多了,如果最後是因為他而死,那她也認了。
想象中的疼痛,卻遲遲沒落到她的身上。
她慌忙睜開眼睛,居然看見薄容衍擋在她麵前,一把握住肖箐箐的手腕,將她手裏的匕首搶了過來。
“薄容衍?”肖箐箐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冷笑道,“來的還真是時候。”
話音落,她便狠狠瞪了池暮一眼,轉身離開了。
薄容衍連忙幫池暮把繩子都鬆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擔心道:“暮暮,你沒事吧?”
池暮雙腿發軟,整個人都倒在他懷裏,苦笑著搖頭,“我沒事。”
“都怪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驚嚇了。”薄容衍摟住她的細腰,眼眸裏滿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