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池暮苦笑一聲,心裏的苦澀更深了。
但唐旭堯已經離開仝城,她和薄容衍,也已經結婚了,如今再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於是她抬眸看向周嘉喬,淡淡道:“周嘉喬,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我還是那句話,嫁給薄容衍,我不後悔。”
“不後悔就行,希望你以後,也不會後悔。”周嘉喬盯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說。
“放心,不會的。”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醫院。
人這一生需要做無數個選擇,她和薄容衍的這十年,過得很艱難坎坷,但她從不後悔認識薄容衍,時光如果再回到十年前,她還是會選擇在那個冬夜遇見他,讓後對他一見傾心,一愛便是十年。
……
接下來的幾天,池暮每天晚上都在做那個噩夢,那冰冷的手術台和渾身是血的嬰兒,夜夜出現在她的夢裏,擾得她夜不能寐。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池暮剛起床,便看見薄容衍坐在她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她。
“薄容衍,你沒去公司嗎?”池暮低眸看向他,疑惑道。
“今天周末,不去公司了,帶你出去散散心吧。”薄容衍走到她身邊,笑眯眯的說,“我看你最近臉色很不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就是壓力太大了。”她怔了怔,還是沒把她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告訴他。
如果知道她懷不上孩子,他肯定會很難過吧?
“那你收拾一下,咱們去農場住一晚,你不是很喜歡大自然嗎?”薄容衍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壓低嗓音道。
“奚予琪的那個農場嗎?”她問。
“嗯,唐旭堯離開仝城後,那個農場被薄氏集團收購了,你現在是老板娘了,可以隨時過去觀光。”
“那你和奚予琪……豈不是又成合作夥伴了?”他怔了怔,苦笑道。
“嗯,算是吧,但放心,這個項目我交給下麵的人去負責了,我和奚予琪根本不需要見麵。”他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抿唇道,“你現在都是我太太了,還擔心我被別人搶走啊?”
“當然了,奚予琪再次回來,就是對你賊心不死,我當然得防著點。”她理直氣壯的說。
聽到她的話,他不由笑了起來:“放心,現在你老公心裏隻有你,容不下別人的。”
“那就好。”池暮笑了笑,這才轉身走進房間,收拾起東西來。
收拾完東西,她便跟著薄容衍上了車,一路顛簸,來到了農場裏。
大自然確實是最治愈人心的地方,在農場裏逛了一圈,池暮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晚上的時候,薄容衍便帶著池暮來到農場的地下酒莊,給她開了一瓶上好的紅酒,兩人坐在浪漫的燭光下,品起了紅酒。
“薄總,薄太太,這麼巧啊。”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池暮怔了怔,一轉身,便看見沈司深帶著秦嬌嬌站在她身後,笑眯眯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