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想要權璟瑜害羞了,聶婉淩捂著眼立馬轉過了身。
光是在腦海裏勾勒他的身體就夠讓她心跳加速了,雖然她早就過了青澀懵懂的年紀,但是對象是他,她竟然會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不敢去看。
“好壞!”
她背著身,嬌嗔的念叨他溲。
所謂撒嬌女人最好命,多跟男人撒撒嬌,是不會有害處的。
一會兒後。
權璟瑜換了身衣服出來,一派西裝筆挺,看著就像又要去應酬。
聶婉淩上去挽住他的胳臂,聲音綿綿的:“又要加班?!今天是周末,給自己放個假吧,文化館有個藝術展,我朋友的作品也收錄在裏麵,他特意邀請了我,璟瑜,你陪我一起去吧。”
聶婉淩講話的口吻永遠都帶著撒嬌的問題。
不會很強勢,這種將自己擺在男人之下的姿態能滿足男人的大男子主義。
天下的男人,誰會不喜歡又漂亮,又懂事,還會撒嬌的女人?
聶婉淩其實每次請求權璟瑜的時候,心裏還是會緊張的,就怕他會拒絕,但權璟瑜今天對她倒也不冷淡,隻不過——
“可以,不過亞希記者會隨同,你介意嗎?”
權璟瑜問過來。
聶婉淩剛因為“可以”兩個字而揚起嘴角,笑容卻因為後麵的那句介不介意頓然僵硬。
*************************************************************************
這算不算是權璟瑜對她的考驗?
她真的摸不透這個男人,雖說他們的關係還沒有確定,但就現在這樣處在曖/昧期,她又是市長千金,身份嬌貴。
難道他不該更注意一點他和別的女人的距離,特別是那個女人還長著一張他死去老婆的臉……
聶婉淩如果說不介意,肯定是騙人的。
她活了24年,交往過的男友,誰不巴著捧著她,幾時曾讓她受過這樣的委屈。
而她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
但——此時此刻的對象是權璟瑜,她的介意卻不得不生生吞進肚子,連不好的表情也不敢表露出來。
聶婉淩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盡管她說不介意,卻會撒嬌著黏到權璟瑜的懷裏:
“是因為公事才帶著她吧,要是你有私心的話,我會傷心的。”
女人撒嬌著表露醋意,怕是男人也不能對她說什麼重話。
“你認為我的私心是什麼?”
“她長得很漂亮,而且和……岑惜長得像……”
聶婉淩其實不太敢在權璟瑜的跟前提岑惜的名字,一是怕他生氣,二是嫉妒不願他再想起她。
果然。
權璟瑜放縱她靠在他的懷裏,卻在這個時候挪開了她的雙手:
“如果你介意這個的話,那麼這輩子都可能會有‘心病’。”
權璟瑜說罷,泰然自若地交代鬱澤演去他的房間幫他找一條藍色條紋領帶。
為什麼可以這麼殘忍就說出這樣叫人絕望的話?
聶婉淩聽得明白,他是直言不諱的告訴她,他永遠不會忘記岑惜,就算和她交往,她也得忍耐他的心裏一直有個她。
*************************************************************************
亞希一整個早上都不停地看著手機。
看到顧寧琛都煩了,醋味極濃的說她:“身體不好別一直看著手機,多休息,跟個林黛玉似的,動不動就暈倒。”
亞希沒搭理他的數落。
對於昨天自己突然肚子痛暈倒的事,是今天早上顧寧琛告訴她,她才知道的。
記憶就像斷了幀,屬於那一段的畫麵完全是空白的。
她
想不太起來她怎麼會突然肚子痛,更叫她不安的是,顧寧琛說送她入院的是權璟瑜,她突然在義賣會場暈倒,一定又給權璟瑜添了麻煩了吧。
“不行,我還是得打個電話給權先生。”
亞希重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顧寧琛過來就連同她的手一並握住手機:“打給他幹什麼?”
“道歉啊。”
“道什麼歉,都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你才會肚子痛到突然暈倒。”
顧寧琛吼著,目光對上亞希的雙眼,就看到她非常生氣地掰開他的手:
“顧寧琛,你在聯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