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我想你們都可以猜到了。我說完了,要殺我報仇也隨便你們。反正這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既然我落到你們手裏,我也就認了。我現在隻求你們放過我的妻子和兒子,他們是無辜的!”
林武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鄭智薰,“他們是無辜的!那狗爺呢!那被你殺的那些人呢?他們就是罪有應得嗎!”
鄭智薰一陣寒笑,“不一樣,這不一樣。”
周康奮見不慣這個韓國人拽兮兮的樣子,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不一樣?他嗎的,跟你有關的就不一樣,別人就都該死是吧!你說你還能再自私點不!”
鄭智薰狠狠看著周康奮,“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一個孤兒的痛苦嗎?你知道從小打大不被人當人看的痛苦嗎?你知道手刃仇人的快樂嗎?”
“隻有我老婆真心對我,愛我,隻有我兒子雙手清白,他們不該死,不該死!我隻求你們放過他們,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你不是說斬草要除根嗎?你叫我們怎麼放過他們!”
鄭智薰雙眼失神,卻又癲狂的笑了起來,隨後兩眼又恢複了一種野獸一樣的凶狠,“我隻恨當初在南門山沒有宰了你們,你們這幫該死的華夏人!你們殺吧,殺了我們全家也好,我們在人間過的不快樂,死後總能一起團聚!殺吧!”
林武癡早就忍耐不住,他抽出豪哥掛在辦公室的魚腸劍,就要砍掉鄭智薰的狗頭。卻被豪哥生生的攔住了。
“武癡,冷靜。事情已經這樣了,他是殺人狂魔,我們不是。”
然後豪哥指著鄭智薰道:“放心,我們不會殺你。但是你必須在華夏消失,永遠也不能回來。”
周康奮急道:“怎麼,難道就這樣放了他?”
豪哥道,“當然不是,這樣放了他,無異於放虎歸山。這樣,這家夥吃了雪地銀參,不過據我所知,雪地銀參並不是仙丹,吃一粒就可以洗筋伐髓,它是需要慢慢消化的。我看這家夥體內的雪地銀參可能隻被化了四分之一,剩下的三分還在他丹田裏。不如你們三個分了他,這樣也可以廢了這狗賊武功,讓他再也做不了惡。”
周康奮看看胡嘉益,看看陳華。
陳華搖搖頭,“我並不需要這種東西。”
周康奮和胡嘉益便也說,“那我們也不要。不稀罕這種狗賊身上的東西。”
豪哥道:“那要廢他武功,就隻能殺了他了。並不是我貪他這點東西,而是雪地銀參本來就是人形聖物,溶於體內後,隻能靠吸走沒有消化的部分,才能完全廢掉那個人武功。所以……”
陳華想了想,“好吧,周兄,胡兄,津津,你們三個一人一分。反正這雪地銀參原本就是華夏的東西,這回回到華夏人身上也不過分。再說,你們體內的氣海原本就是雜糅的,吸取點對你們也是有益無害。”
周康奮點點頭,“那好,為了廢他,我隻能代表華夏吸了你!”說罷,他一運功,隨後將手放到了鄭智薰的丹田處。
陳華則是上去,運起星雲之氣,給周康奮吸取雪地銀參做了助力。
接下來是胡嘉益,最後是津津。
等三個人都吸完之後,隻見鄭智薰臉色蒼白,道道真氣完全的從他的周身散了出去,他人也昏了過去。
看來從此之後,這個鄭智薰隻怕隻能回到六七歲孩童的體力了。不過這也算對他最輕的懲罰了。
豪哥派人將鄭智薰帶回給了她的妻子,並且讓他們帶著他永遠離開華夏。這個女人千恩萬謝,不久就消失在了華夏的版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