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冰想著,誰能把她給惹哭,除非她自己哭。
所以到的時候,果然知陳薇薇者北堂冰也,陳薇薇正在和韓少承在那裏打鬧,精神抖擻的很,你一拳他一拳的,陳薇薇跟嫌棄舊衣服似的推開韓少承,韓少承又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去。
遠遠的就見北堂冰長腿邁過來,韓少承像是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長舒一口氣,放心的將陳薇薇往北堂冰那邊推。
“好啦,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沒少胳膊沒少腿,交給你了,累死老子了,我回去補補元神。”
韓少承急衝衝脫手,陳薇薇被推到北堂冰跟前,北堂冰靜靜的看著她,隻是眉眼見顯而易見的溫怒。
陳薇薇沉默,她是又打架了,理虧。
不是,是正想要打架。
她低著頭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北堂冰沉默了很久了沒說話,良久,伸手摟她小腰到胸前。
低聲說話,“瞧你搞得髒兮兮的,有多難看知道不?”
陳薇薇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在他胸前蹭了蹭,伸手,細長的胳膊也回抱著他的腰,還是很委屈的抿著唇。
他低沉的聲音好聽的不像話,垂眸一臉寵溺,就像最甜蜜的風景。
韓少承受不了這兩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撤,“我,就先撤了?”
沒人搭理。
不愧是兩夫妻,一個一個的都是沒良心的。
沒勁的,悲涼的韓少成了最好的陪襯,樹木歡笑,花兒都在跳舞。
突然,他又很不是滋味的跑回來,“冰大少,你知道楚詩夢回來了嗎?”
剛剛要不是陳薇薇告訴他,他還以為楚詩夢是剛到國內。
北堂冰凝眸看著他,怎麼說起ii楚詩夢?莫非這是不簡單。
他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陳薇薇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提醒你,今天的事不管怎麼樣我都站在陳薇薇這邊,要是你不把楚詩夢的事解決掉,否則否則我就帶著陳薇薇遠走高飛,讓你找不到她。”
感受到一道淩厲的眸光,韓少承不說了,反正也說完了。
北堂冰看著他,“是跟楚詩夢的事?”
“就差一點就幹起來了,你說是不是跟她的問題?”韓少承氣憤的說,“楚詩夢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陳薇薇這種菜鳥能跟她玩?今天如果不是恰好我在”
韓少承突然想起來,“呦呦,我今天可是立大功啦,上回你說的那輛限量版”
“好了,你可以抱著球滾了。”北堂冰此時哪有心情跟他說這個,絕情的趕人了。
韓少承是憋屈來了,猛瞪他一眼,氣呼呼的離開。
北堂冰捏著陳薇薇的下巴,看著自己,“為楚詩夢的事鬧脾氣呢?”
“哪有?”她甩開不看他。
察覺到她的小手捏著小拳頭,肯定又在忍著了,他摸了摸她腦袋,攬著她的肩膀,“回家,我們去吃好吃的。”
“不吃。”此時沒心情吃東西,什麼好東西都沒胃口了。
都被氣飽了。
“水嫩嫩的車厘子,不想吃?”
“不想。”
“後箱都滿了裝不下了,幾天剛運過來的,真的不吃?不吃我就扔了。”
她抬頭看他,“哪裏運來的?”
北堂冰伸手拉過她的小粉拳放在自己胸口,“這裏。”
暈!不害臊!
陳薇薇左右看了看,有服務生經過,她扯開手,“你流氓,花言巧語,不臉紅。”
“我要是不流氓,老婆就要跟著別的男人私奔了。”
北堂冰半真半假的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帶她上車,陳薇薇很是冤枉,“那是小承自己說的,不關我的事。”
“你和韓少承關係那麼親密,勾肩搭背都隨意了?”
哼,一跑過來就看見了,當時就不爽的了。
陳薇薇一愣,不是吧,“你胡亂吃醋,他和司莫雲在我這裏都是劃分為女人的的,我不是早就告訴過的嘛!”
這樣的醋也要吃。
北堂冰冷冷的哼了聲,“說司莫雲是女人,我不在乎,反正他不喜歡女人,你說韓少承這種種馬,也是女人?”
他湊近她,在她耳邊小聲低語,“他瘋狂起來,可是不管是誰的,要是一不小心他瘋起來”
嗯?
陳薇薇繃緊神經,瞪大眼睛:“啊?那那我以後絕對保持距離,保持距離!”
“嗯,這樣才對!”
“不過!”陳薇薇到樓梯口,定住,回頭盯著他,“你和楚詩夢十年前有過什麼?”
“啊?”
“要是你不招,我也可以通過別的地方知道,我問雪兒姐姐,她一定會詳細的說給我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