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掛斷了電話之後,就看到了沈晨和王玉雪站了房間的門口。原來兩人還是被李興給吵醒了。
李興揚揚手中的電話,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吵醒你們了。沒辦法,有要緊的事情等著處理。”
“沒什麼。你不再睡會嗎?”王玉雪輕輕搖搖頭的說道。
“不了,事情還沒處理完。你們先睡吧,乖!”李興摟抱住兩人,輕聲的說道。
和沈晨、王玉雪纏綿了一段時間,李興這才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思考之間的李興微微皺起了眉頭。連忙的撥通了畢傑的電話。
“老板?”畢傑沒想到李興打來了電話。
“嗯,青島那邊的事情暫時不會被人知道。不過,張建斌的女兒是不是王猛綁架的?如果是的話,盡快的問出人在哪裏,並且派人救出來。”李興沉聲的說道,李興想了起來,自己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如果因為這點疏忽而導致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的話。。。
畢傑一拍自己的額頭,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畢傑記得走的時候李興稍稍的提了一下的。其實也不能怪李興,本來這個任務是交給衛好的。隻是為了保險,對畢傑也說了一下。但很顯然,因為前麵的任務,讓畢傑在這方麵有著稍稍的疏忽。
“老板,我一會打給你!”畢傑連忙掛斷了電話。
五分鍾之後,畢傑就給李興彙報了結果。張建斌的女兒是王猛綁架的。不過,綁架的地點是在濟城。並且說了一個地址。
“你讓留守在濟城的兄弟把人救出來。注意安全。”李興沉聲的說道。從畢傑那邊,李興也知道他們並沒有要傷害張建斌女兒的意思,這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吧。不過,關押在濟城張建斌都沒有查到,看來,張建斌以前口口聲聲說濟城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這句話是完全不對的了。現在李興對拿下張建斌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愧疚。隻是,張建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讓張建斌永遠記住這次教訓的話,張建斌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什麼地方。
李興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睡意。用電話調控這方麵人員的行動。整個濟城因為這個而暗流湧動。
濟城長清縣郊區的一個山窩窩裏。有著一座因為開采石塊而遺留下來的簡易住房。四個大漢圍坐在一起打著牌。一邊的床上捆綁著一個大概十歲的小女孩。小女孩眼睛中充滿了害怕和恐懼。但卻是引不起四個大漢的任何注意。
因為嘴巴被封起來的緣故,小女孩連說話都不行。也許掙紮的時間時間太長了,年齡又那麼小,所以,小女孩現在滿臉倦容的入睡了。在四個大漢的吵鬧聲中還能夠睡著,這說明小女孩確實是累了。
“不玩了,不玩了,媽的,這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咱們走河北來到這裏。還不讓咱們出去,這他媽的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一位大漢把牌一扔,罵罵咧咧的說道。
“小四,你他媽的給我老實點。不知道這是少爺吩咐下來的嗎?你他媽的如果壞了少爺的事情,就等著被抽筋扒皮吧!”一位大漢冷冷的說道。
“真他娘的晦氣,我去撒尿!”叫小四的大漢神情一緊,不敢在說什麼,嘮嘮叨叨的走了出去。
“來來,咱們繼續玩,這次玩鬥地主。剛才誰他媽的贏錢了,都不準不玩啊!”訓斥了小四的大漢罵罵咧咧的說道。
另外兩個大漢一聽這個也是張口就罵,不過倒是也沒有說不玩,三個人玩起了鬥地主。
小四走出房門,走了兩步就掏出家夥開始‘放水’口中還不住的嘀咕著:“這都兩天了,媽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突然,小四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好像。。。剛才房門沒響吧?這也說明剛才沒人出來。那麼,現在哪裏來的人?
一種恐懼的感覺升騰起來,讓小四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難道。。。遇到鬼了?
不過,小四還沒有得到答案,腦袋上就受到了一記重擊。昏迷了出去,不過,在昏迷的同時,小四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人,不是他媽的什麼鬼!
五六個大漢站在小四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個人拿手不斷的比劃著什麼。然後指來指去。隨後總共六個人悄無聲息的四散開。
兩個人站在房門口,輕輕的敲敲門。
“去你媽的,小四,自己滾進來。三代一對,哈哈,打不住了吧?我還有一炸彈。翻倍!給錢給錢!”訓斥了小四的人哈哈大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