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俊年看著北晨夜軒害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
這次還真被璩俊年給說中了,北晨夜軒隻能點點頭,璩俊年一看還真是如此,大笑道:“好歹你也是個皇子,竟然這麼多年還未曾進過女色,我真是替你悲哀啊!”
正如璩俊年所說,北晨夜軒好歹也是個皇子,現在卻被他和這些青樓女子肆意嘲笑著,心裏自然很是不爽,但一想到自己為了此事已經付出很多了,所以還是忍了下來。
璩俊年看北晨夜軒悶在那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害羞了,便吩咐那些女人道:“今天你們誰能把七皇子伺候的開心了,我定重重有賞!”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況且這還是件輕鬆活,那些女人自然是一個比一個賣力,都爭相恐後的往北晨夜軒身上貼去。
北晨夜軒想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靈機一動問道:“聽說群芳院不是有個叫魅舞的姑娘嗎?不知璩公子可否代為引薦一下?”
“七皇子你也知道魅舞?”璩俊年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北晨夜軒生怕引起他的懷疑,連忙笑著解釋道:“沒吃過豬肉還能沒看過豬跑嗎?再說我府上那個魔族少主的一個跟班聽說最近天天都流連在這群芳院裏,就是為了能和魅舞姑娘在一起。”
“哦,真有此事?”
璩俊年看了眼身邊的那些女人,她們立馬就明白了璩俊年的意思,馬上點頭道:“確有其事,這些天魅舞一直都和一個男人在房裏沒出來過。”
璩俊年聞言神色馬上變得凝重起來,起身對北晨夜軒說道:“俊年現在有些事情要處理,七皇子若是不介意的話就先在這裏等一下。”
北晨夜軒也不知突然之間發生什麼事了,但又不好直接問,便說道:“璩公子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會照顧好自己,若是需要我幫忙的話璩公子你說一聲就行。”
璩俊年這次倒是沒有那麼多廢話了,隻是說了聲謝謝不用了就轉身朝著樓上走去了,無奈北晨夜軒隻能坐在樓下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本來還想看看璩俊年到底是去哪裏,可他竟然直接就上了三樓,因為三樓是封閉式的,所以北晨夜軒也不知道璩俊年到底去了哪裏,隻好坐在那專心的應付起那些女人來。
而璩俊年上樓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媚三娘給叫了過來問道:“我聽說這些天魅舞都和一個男人待在房裏沒出來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媚三娘聞言連忙答道:“確有此事,本來三娘也不同意,可魅舞她堅持,無奈之下三娘也隻好讓他們待在一起了。”
璩俊年一聽冷冷的說道:“豈有此理,她恐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莫不是還對那個男人動了真情不成,你馬上把她給我叫過來,就說是我有話要問她。”
媚三娘生怕自己動作慢了又惹得璩俊年不高興了,連忙就朝著魅舞的房間走了過去。
敲了半天門媚三娘也不見有人應門,隻好說道:“魅舞,璩公子來了,說是有話想問你,你趕緊過來一下吧。”
媚三娘話音剛落沒多久,門終於打開了,魅舞出來說道:“勞煩三娘帶我去見璩公子。”
媚三娘雖然也對魅舞房裏男人的身份很好奇,可她更明白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這個道理,所以看到魅舞出來後也沒再多言,直接帶著她就去見璩俊年了。
魅舞見到璩俊年後隻是淡淡的說了句:“魅舞不知璩公子大駕光臨,還請璩公子不要介意。”
“嗬嗬,魅舞你還真是客氣啊,我就是想介意也不敢啊,畢竟這群芳院是靠你撐著,萬一我得罪你了我爹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璩公子說笑了,璩老爺怎麼舍得扒您的皮呢?不知璩公子今天找魅舞所為何事?”
看到魅舞直接就進入了正題,璩俊年便問道:“我聽聞你最近和一個男人待在房裏都沒出來過,可有此事啊?”
魅舞倒是很坦率的說道:“璩公子所聽都是真的,魅舞這些天確實和一位公子一直待在一起。”
“那你可知他的身份?”璩俊年緊接著又問道。
魅舞聞言隻是笑了笑答道:“璩公子又不是不知道魅舞是幹嘛的,怎麼會去主動問起恩客的身份,這可是大忌。”
璩俊年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那他就沒主動告訴過你嗎?”
“從來沒有。”魅舞很肯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