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溟寂嘴硬的樣子,北晨夜軒也懶得再和他說下去了,轉移話題道:“昨天我在群芳院裏見到寂驚雲了,他還和那個叫魅舞的姑娘幫我應付了璩俊年派給我的那些女人。”
“璩俊年派給你多少女人?”一聽北晨夜軒說這個,溟寂馬上就來了興趣,湊過去追問道:“那你有沒有……”
北晨夜軒聽他話裏有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道:“昨天我和那些女人什麼都沒發生,你可別給我亂說。”
一聽北晨夜軒說什麼都沒發生,溟寂止不住有些失望的說道:“那你豈不是浪費了大好的資源,真是可惜啊!”
一直沒出聲的一夢聞言當下就黑臉了,突然間冷冷的說道:“誰能比的過少主你啊,這麼懂得利用資源,所以在群芳院的時候才顯得那麼有經驗。”
想著剛才還是溟寂在吃一夢的醋,現在劇情馬上就反轉了過來,北晨夜軒也是被他們兩人給整服了。
而溟寂聽完一夢的話後隻覺得冤枉極了,他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一夢還當真了,當下怎麼解釋一夢都不肯相信。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寂驚雲突然回來了,看到他們正在吃早飯,立馬也加入了進來。
溟寂和一夢這才停止了爭吵一起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怎麼了,有規定這個時候不能回來嗎?”寂驚雲疑惑的問道。
還是北晨夜軒惦記著璩俊年和群芳院的事,開口就問道:“你在群芳院待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發現裏麵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寂驚雲聞言這才放下碗筷說道:“我天天都和魅舞窩在房裏不出來,哪裏曉得有什麼不對勁,隻是聽聞群芳院每晚都有不少官員商賈在此一擲千金。”
“那你可有見過群芳院的老板?”
“大家都說媚三娘是群芳院的老板,可昨天你也見到了,你覺得她真是嗎?”
寂驚雲故意把北晨夜軒的注意力往璩俊年身上引,希望看看北晨夜軒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他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好在北晨夜軒想明白之後驚呼道:“昨天雖然我和那個媚三娘沒什麼交流,可看她看璩俊年的眼神好像很害怕似得,莫非璩俊年才是群芳院的幕後大老板。”
“璩俊年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寂驚雲接著說道。
北晨夜軒也不傻,立馬就明白了寂驚雲的意思,反問道:“你的意思是璩文蔭才是?”
這次寂驚雲倒是沒說話,隻是專心的吃著碗裏的飯,北晨夜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道:“若真如此的話,那就麻煩了,我得先向父王去彙報此事。”
畢竟這是妖族的事,溟寂他們也不好多管,現在聽到北晨夜軒要彙報給妖王,他們簡直求之不得。
決定好之後北晨夜軒也沒心情再吃了,和一夢她們告辭後便朝著妖王那趕了過去。
而妖王在聽了北晨夜軒的彙報之後也是很震驚,雖然他也知道朝廷裏有些官員還是背著自己在做些小生意,但那些都不成氣候沒什麼影響,可璩文蔭這生意做的可不是一般大,商賈政客都是他的座上賓,時間長了豈不是都要變成他的朋友。
越想妖王也越擔心,馬上吩咐北晨夜軒道:“此事你要盡快給我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群芳院的幕後老板真是璩文蔭的話,那務必要想個辦法將群芳院給我連根拔起,我可不想等到他們造反的時候才動手,隻怕那時候也來不及了。”
北晨夜軒也明白妖王的擔心不無道理,所以當下也不敢掉以輕心,拍著胸脯向妖王保證道:“請父王放心,兒臣一定會將此事處理的妥妥當當,絕不會給父王留下一絲後顧之憂。”
有了北晨夜軒的這句話,妖王也是放心了許多,看著眼前的這個兒子突然覺得虧欠了他太多,以前總是覺得他沒什麼出息所以對他不聞不問,沒想到經過這次的事後才發現最重感情的就是這個兒子,最有智慧的也是這個兒子。
北晨夜軒看妖王站那不出聲還以為他對自己不放心,心裏難免有些失望,好在妖王馬上就開口道:“父王當然相信你,隻是父為父也很擔心你的安全,記住凡是都不要硬來,我可不想這把年紀了還白發人送黑發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還是妖王第一次這麼關心自己,北晨夜軒聽完竟然有些鼻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