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岑雪一個人坐在樹下的秋千上,今晚的她白衣款款,飄蕩在秋千上紗衣隨風飄動,宛如一個偷落下凡塵的仙子,此時正在秋千上嬉戲玩耍,而這一幕攝人眼球的畫麵,剛好被假山上的一雙眼睛盡收眼底。
男人被眼前美倫美幻的景象攝住了心魂,高大的身軀一不小心挪動了下,假山上的小石子應聲滑落到地麵上發出了聲響,驚到了秋千上的仙子。
“誰……是誰在哪?”岑雪還以為這裏隻有她一人,可假山上發出的聲音,告訴她這裏一定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仙子勿怕,隻是在下覺得無聊,就圖個清靜,在這假山上喝酒,沒想到仙子也會出現在這裏?”男子手拿著剛喝完的空酒瓶,向她示意的搖了搖,才隨手扔掉。
“仙子?”
岑雪先了一楞,隨後就哈哈大笑起來,第一次聽見有人叫她仙子呢,真是又好笑又得意,難道她真的長得那麼漂亮嗎……哈哈哈!
“還望姑娘恕在下魯莽了,隻是見姑娘在秋千上飄蕩的樣子,確實很美,猶如天上的仙女下凡,所以才會冒昧了姑娘!”一步步走近她,剛才在假山上,其實是看不清她的容貌,現在近距離的接觸到,果然是美得出塵。
那緊致猶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長的發絲,還微微卷起,這倒是讓他覺得挺新鮮的,女子的長發不都應該是垂直亮麗的嗎?為何她的卻如此的不一般,波浪形的長發已是難得,而她的發色還略帶著些栗子色,實屬罕見!
岑雪注意到他正在看著自己的長發,也對,這裏是一千多年前,沒有電發也沒有染色,一切都還是那麼的純天然,見到她這頭栗子色的卷發,當然會感到好奇。
“你看夠了沒有?這頭發有什麼好奇怪的啊?我打出娘胎開始,這頭發就是天生的了,不過我娘說了,隨著我一年年的成長,這頭發也會跟著我一點點改變,至於變成什麼樣子嘛?我想大概是變成和大家一樣垂直烏黑的發絲吧!”岑雪真覺得自己是個講故事大王,這樣的瞎話她都能編得出口,過看這男人的樣子,應該是相信了。
“嗬嗬……不過姑娘這樣確實很美,更是與他人與眾不同,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耳目一新!”男人對她可說的讚不絕口,他見過的美女何其之多,像她這樣特別的,還真是第一個。
突然岑雪戒備的眼光打量著他,半夜三更的出現在這裏,他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看著她疑惑的目光,微笑的先自我介紹道:“在下淳於謙,是東甌國的二皇子,這次是隨我大皇兄淳於俊一起來貴國進行友好拜訪的。”
“原來你是東甌國的,那你幹嘛不去大殿裏和他們喝酒玩樂,跑來這幹嘛?”岑雪還是在細細的打量著他,如同她一樣,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身白衣,手裏還拿著一把紙扇,這麼搭配在一起,還真是為他憑添了幾分妖孽的感覺。
“哈哈哈,我不喜歡和那些大男人在一起喝酒,多沒意思,要是那樣的話,我還寧願自己一人安靜的喝,不過姑娘你又是何人,是後宮的嬪妃美人?還是公主?”男人試圖想更深入的了解她,那雙熾熱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頰。
“哼……我是誰不關你的事,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屬於這裏的人就對了。”岑雪見他一副色狼似的模樣,還真是和那禽獸混蛋有得一比,難道古代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都是用下半身說話的動物?
“不得不說,姑娘你真的很特別!”岑雪一步步的往後退,聽他說話,就能感覺得出來,他這人有些居心叵測,淳於謙俊朗的臉上始終都保持著笑容,想不到今夜可以在這遇見一個如此特別的她。
“嗬嗬嗬……是哦,我看現在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再見!”
岑雪勉強的擠出笑容,在怎麼說人家都是個皇子,她現在說難聽些,就是一個俘虜,還是得為自己留點後路,尊重下人家。
淳於謙見她要離開,焦急的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道:“姑娘,你似乎還沒有告知在下你的名字呢?”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呀?這有什麼重要的嗎?本小姐叫林岑雪,現在知道了吧?”拽開他拉住自己手臂的大掌,提起裙子邁步就往回跑去,就怕他再來糾纏著她不讓離開。
這次他沒有在上前阻止她離開,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見她有兩次差點踩到裙角摔倒,他便有股想衝上前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