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說你也要與我一起離開?”岑雪一下被他的話弄蒙了,不懂得他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要是你自己一人離開,我絕對不放心,我既然幫得你離開這王宮,如果回去的話,不要說是樓蘭國的王上不會放過我,就是我大皇兄和父王,都不會輕饒了我,難道這樣你還是要我回去嗎?”淳於謙本就不喜歡拘束的生活,如果能與她快樂逍遙的過一輩子,又有何不可呢。
岑雪的心裏猛的一怔,是的,是她太自私了,他不能回去,一定不能回去送死……
岑雪剛想對淳於謙說些什麼,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細尖的高音:“惠貴妃到……”
“這是誰啊?”岑雪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麵淳於謙,不解的眼神又看向身邊的文杏,知己知彼,方為上策。
文杏接收到她的疑問的眼神,立刻湊上前回答:“這惠貴妃(白冰萱)是王上一個得寵的貴妃,生性刁蠻撒潑,對她宮中的奴婢也不好,奴婢以前就是在她宮裏幹活的,後來因為端茶的時候沒拿穩,被惠貴妃罰了十板子,在把奴婢扔回了內務府,直到美人您來了,老嬤嬤才讓奴婢來侍候您!”
岑雪聽著文杏的話,看來這個女人身後一點勢力,要不也不會那麼囂張。
“你要小心應對,她爹可是右相白琰!”淳於謙又補充道,就怕她的性子闖出大禍,後宮女人之間的爭鬥,可絕對不比男人之間官場上來得簡單。
岑雪心中一愣,想起了那晚宮宴上赫連峙說的那些話,原來就是他們父女倆,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來者不善。
“這屋裏難道沒人嗎?”就在此時,一名老嬤嬤攙扶著一個高傲的女人走了進來,文杏立刻拉著岑雪迎了上去,跪在女人的麵前,但岑雪才不怕她,就靜靜的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惠貴妃看著眼前這名女子,她竟然囂張的不向她行禮,不就是一個美人而已,居然有膽子無視她的存在,鬆開老嬤嬤的手,一步步的靠上前。
岑雪見她走向自己,也不知道她想幹嘛,誰知……“啪”一聲響起,她竟然揮手就打了她一個耳光!
“賤人,見到本宮竟然還敢站在這,你眼裏也太目中無人了吧?這一巴掌是本宮賞你的,是要你認清楚自個的身份,別那麼不識抬舉,別以為得到了王上一夜的恩寵,就妄想爬到本宮頭上來……哼!”惠貴妃目露凶光的瞪著她看,完全無視淳於謙的存在。
她可是丞相的女兒,王上的江山還需要她爹扶持,現在王後的位置空缺,那個位置以後遲早都是她的。
岑雪沒想到這女人那麼陰險,看來這後宮爭鬥的戲碼還真不是憑空胡說的呢?不過她林岑雪怎麼可以任人欺負呢,還在她高傲的輕笑時,岑雪也上前還給她一耳光……“啪!”
淳於謙剛準備上前為岑雪說話,就被她的行為怔住了,不光是他,所有在場的人都為岑雪捏了一把冷汗,跪在地上的文杏也嚇得身子顫抖。
而惠貴妃瞪大的溜圓的雙眼,這個女人竟然還敢還手打她……她竟然敢打她?
“賤人,你敢打本宮,我們走著瞧,看王上會怎麼處死你!”手捂住被岑雪打了一耳光的臉頰,咬牙切齒的衝她吼叫著,眼角撇到了她身邊的淳於謙,腦子一轉,她會等著看好戲,看看王上會怎麼處置這對狗男女。
“貴妃娘娘是吧?請你搞清楚,是你先動手打我的,我這隻是以牙還牙還給你,沒跟你算利息,就已經很不錯了!”岑雪的左臉頰也被她打得紅腫,但輸人不輸陣,說什麼她都會堅持到底,像這樣的女人,這後宮應該到處皆有吧。
“你……你給我等著,小賤人,我看你還有多少好日子過。”惠貴妃早已被她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間還被她的話氣得回上嘴,她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絕對不會!
待她人一走,文杏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家主子被打得紅腫的臉頰,立刻衝著外麵喊道:“小安子,你快去給美人打盆熱水來,在去煮幾個雞蛋來消腫!”
淳於謙皺著眉頭將她拉到椅上坐好,似乎在擔憂著什麼?
岑雪看著淳於謙的樣子,白了一眼道:“難道淳於大哥你還怕那個女人不成?剛才那個女人進來正眼都沒過你,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裏呢!”
“你呀你,做什麼事都太衝動,我不是怕她,她也沒必要將我放在眼裏,但是你跟她今天這麼一鬧,她肯定會去王上那邊惡人先告狀,不將你整死,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